袁府闹刺客的事儿,震惊了李氏王朝,闵妃亲自上门抚慰。
自从沈玉英以大姨太的身份来朝鲜后,闵妃的恣欲行为有所收敛,毕竟她是一国之母,形象方面还是有所顾及,除了偶尔招袁世凯入宫寻欢外,再也不敢象过去一样,三头两日地上袁府串门了。
为此,她暗里对这个尚未见面的大姨太既嫉妒也恼怒,可也不可奈何。
金氏见姐姐久违而来,自是亲热,忙近前跪安寒喧,闵妃看到她走路摇摇摆摆、扭捏作态的样子,惊问道:“好妹妹,多日不见,你怎么啦?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金氏粉脸羞红,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在陪的袁世凯失声笑着,替她解窘道:“她现在走的是大朝女人的步数,行的是大朝女人的礼仪。"
金氏嗔白了他一眼,退至一侧伺候着。
闵妃明白过来,也笑着啐袁世凯道:“这损招儿亏你才想得出来。"
“不敢瞒王妃,是大姨太想得周全。"
“哦,大姨太果然是一个厉害的角儿,本宫虽在古书里对上朝礼数略知一二,但还没亲眼看过裹脚女人的风仪,是否请大姨太出来一见?"
闵妃此次来袁府的目的,是想看自己情人的婆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袁世凯不便推辞,便教丫环去请沈玉英。
不一会儿,沈玉英风姿绰约,飘袂而来。移至厅堂,她分别给闵妃和袁世凯行了清迋礼,道个万福,不卑不亢,仪态大方得体。
“真是个标致的人儿,袁大人艳福不浅。"闵妃嘴里赞着,心里泛着醋意。
“糟糠之妻,教王妃见笑了。"袁世凯正眼一抬,陪笑道。
“原先倒是替妹妹抱些委屈,今个儿一看,妹妹能居沈夫人膝下,也见得是她的福份。"闵妃看了金氏一眼,又转脸对沈玉英,笑道:“本宫来时给你俩各备了一份薄礼,侍会送上,你俩姐妹一场,自是缘分,日后须相惜才是。"
沈玉英和金氏一听,忙跪下谢恩。
闵妃这番话,乍听起来甚是受用。沈玉英偷眼打量了这个香艳的女人,觉得她虽然显得雍容华贵,可眉宇之间挟杂着一种冷峻阴鸷的煞气。
沈玉英的直觉是对的,大凡爬上权力巅峰上的女人,个个都是狠角色,闵妃也不例外。她和高宗李熙唯一的不夭折的儿子李坧被册封为世子以后,高宗对闵妃的感情逐渐偏移,宠于尚宫张氏,并生下高宗第三子李堈,也就是后来被朝鲜人尊称为“麻衣太子”的义亲王。
出于嫉妒恨,闵妃对张氏非常残忍,命人割下她女阴的肉并逐出宫外。
当然,沈玉英不可能知道这些宫迋斗争的内幕真相。
但她凭着女人特有的嗅觉,及在**和形形色色的人长期打交道所积累的经验,丈夫远不是此人的对手,随时有可能被闵妃玩弄于股掌之间。
更令沈玉英吃惊的是,今天她闻到从闵妃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这是法国鬼的香水,很昂贵,在上海时曾有嫖客送过她几次,所以很熟悉这种味道。
奇怪的是,有很多次丈夫从宫迋回来,她就闻到这种淡淡的香味,当时她并不在意,以为是大臣们请酒时,一些歌伎搂搂抱抱时留下的。现在闻到这味道,不由不教她联想起来,莫非是……
她真的不敢想下去,男人在外偷香窃玉,或逢场作戏,对她来说不见得是丟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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