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耽耽,王妃只须严加防范,隔绝其与外界联系,断然没有意外,何况,有我镇守于此,谅他掀不起风浪。"
袁世凯感念闵妃为出兵的事开脱自己,便献计点拨她。闵妃听罢,转怒为喜。
“听说你把夫人带过来了,俟日当登门寒喧。”闵妃转开话题,酸溜溜地道。
“王妃消息真灵通,属下这次回家省亲,见她寂寞,就捎带过来了。"
袁世凯自然不便托出内情,只好敷衍道。
闵妃见他窘迫,淡淡地一笑:
“男人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本宫倒也见惯了,只是我那表妹,年纪尚小,不谙世事,若有些冷言冷语,你须得包容些。"
袁世凯点头称是,忙告辞退出,打道回府。
闵妃话中有话,但说出了女人特有的敏感,之前为考虑护送大院君的事,绷紧神经,未曾想到这一层,现经闵妃说起,也是他所担心的。
都说男人是“一山难容两虎“,假如把两只母狮关入一个笼子里,又是一个怎样的场面呢?
来朝鲜之前,袁世凯把高宗李熙和闵妃赐婚的事一一地告诉了沈玉英。
她在**混了多年,见惯了风花雪月,知晚清官员和士绅纳妾成风,倒不觉得有什么悖于伦理纲常,何况袁世凯已封她为大姨太,确立了她在袁家的地位。
所以,她不但不争风吃醋,反而有“溺水三千,我取一瓢"的满足感。当然,她也知自己出身卑贱,能得到心上人不离不弃、白头偕老,她就觉得祖坟冒青烟了,安敢有其他奢移的想法。
如果说她还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就是如何扶助丈夫完成事业,即使自己一死,她也义不反顾。
金氏就不同了,她毕竟是朝鲜一名公主,家族显赫,因而娇生惯养,自视甚高。
当初嫁与袁世凯,除了圣旨难违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听信闵妃说袁世凯还没婚娶。可是现在,带回来一个,家里还有一个,这怎不教她羞愤万分呢?
她涉世未深,阅历尚浅,自然不懂得克制自己,又哭又闹,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
“骗子,无耻。"她一边摔一边骂。
“小姐,老爷回来了,你就别闹了。"姓李的丫环比她大一岁,说话胆子也大一点。
“我偏摔,摔死这些骗子。"金氏不听劝,任性撒泼,在旁姓吴的丫环用手捂住耳朵,吓得直哆嗦。
“她想摔就让摔,你们别拦她。"袁世凯虎步而入,不怒自威。
金氏本想扬起头骂几句泄泄气,可眼光和袁世凯的眼光重叠时,竟被他那虎狼般泛着幽光的眼神镇住了,吓得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我袁世凯为人光明磊落,从不欺骗别人,尤其是女人,既然是强扭的瓜不甜,那好,明天派人送你回家。"
袁世凯用手掀起马褂,坐在太师椅上,接过丫环沏上的人参茶,语气严厉。
“老爷,俺家小姐年轻不懂事,你就饶她一回吧,或打或骂都可以,但不能往回送呵。这样会害死小姐的。"
姓李的丫环懂事得多,一听大惊失色,忙跪下替小姐求情。
原来,朝鲜除了语言和中国不同外,风土人情都是沿袭着中国明朝的社会模式,并且一直保留下来。
诸如嫁出去的女人若被夫家送回,那肯定是这个女人干了什么伤风败俗、不守妇道的事,若这样,整个家族会蒙羞的。
往往地,被送回的女人不但受到家族最严厉的刑罚,其家人也跟着受罪,经常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抬不头来。
袁世凯虽说在朝鲜几年了,但穿梭于兵营和朝廷之间,并不晓得民间一些风俗。不料,歪打正着,击中金氏的“软肋“。其实,他不会轻易地休了金氏,只不过在气头上随口说说。
“不回送也行,日后凡事得听大姨太的管教,不然……"袁世凯不说下去,鼻子“哼“了一声,就拂袖而出。
金氏被他这一震慑,日后任由袁世凯偷香纳妾,再也不敢争风吃醋了。
袁世凯负气踱入沈玉英的房间,沈玉英笑脸相迎,待袁世凯坐定,她就立在他身后,为他按摩。她十指灵巧有力,穴位拿捏得很准,让袁世凯感到十分舒畅,疲劳、怒气顿消。
之所以男人都喜欢**女人,是因为她们不仅在“书、琴、棋、画、女红等方面有较高的造诣,而且还必须有着让男人销魂蚀骨的媚术,按摩也是她们的必修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