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厮杀,我们须早些拿定主意。"
“躲得一时,躲不了一世,该来的还是会来,大哥,你还是留下来领着我们干吧,一个好汉三人帮,大哥在外单打独斗的,终不是长久之计,也教兄弟们日夜揪心的。"亥猪露出恳求的神色,注视着孟恩远。
孟恩远温和的眼光逐个地往这群热血汉子的脸上游离。
几年了,兄弟之间的情谊不但不变,反而更加凝固,尤其是为自己的事儿,如此慷慨仗义,不由不教他感动。
是去或留?他还真的是拿不定主意,官府既是不追究了,他当然想留下来。
然而,他心里还是牵挂着吴紫烟,面对着众兄弟,又不便说出来。
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是魂牵梦萦的红颜,舍前则为无义,弃后可谓无情。
孟恩远难以取舍,陷入深深的纠结中……
他私下征询沈玉英的意见。
“曙春哥哥在上海守家护院,大不了混个小头儿,恐难以成气候。当初妈妈见你有些拳脚功夫,虽说给了面子,还教紫烟姐姐伺候着,那只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紫烟姐姐心地善良,可缺少主见,恐难以成为你的人生伴侣。若依妹妹之见,不如留下来和兄弟们打拼,或有成就,再将紫烟姐姐赎出来,这样,既不失去兄弟又遂了自己的心愿,何苦纠结郁坏身子。"
沈玉英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孟恩远听后,由衷地赞道;“妹妹之言,真是金玉有声。"
于是,孟恩远作出了人生第一个明智的块择,留在天津。
原本重操旧业,和兄弟们撑船谋生,但遭到沈玉英的反对,她建议道:
“若靠撑船,风大浪高,为区区几个小钱去涉险,实是不值当。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莫若联系船家,将其所捞的鱼虾收购过来,再转手卖给酒家、摊贩,从中牟利。"
“此是赚钱的路儿,但赊数多,需些资金投入运转,兄弟们个个囊中羞涩,恐难以凑齐。"戌狗一说出,众兄弟都犯愁了。
“不碍事,我算计了,前期投入资金是多些,走上正路就顺当了,我这里还有一些积蓄,估计还能凑合此数,先垫出来,权当是一点心意。"沈玉英笑道。
“这如何敢当?妹妹此举,更教哥哥等汗颜。"辰龙愧然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哥哥们如此生分,我就不敢逗留了。"
沈玉英有些不悦地道,众兄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孟恩远表了态,收下了沈玉英所赠的银票。
众兄弟感激零涕,谢过后便分工行事,悉心经营。生意一入道儿,果然风生水起,几乎垄断了津南所有码头,还在天津市区设了多个分销点。
孟恩远的势力日益在津南坐大,令洪龙坐立不安。其实,孟恩远回家不上几天,他就得到了信儿,因没能力攻打泥沽村,也晓得十二生肖兄弟个个是玩命的狠角色,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他比胞兄洪蛟精明,深知海盗行踪不定,又为官府所不容,难以成为自己的主心骨。洪蛟死后,他就带着人马投靠了青帮,成为津南堂口堂主,走私官盐、开设烟馆、**、妓院等,势力之大,几乎遍及津南各个角落。
这天,他和师爷朱半仙商量如何灭掉孟恩远,为兄报仇的事儿。只见朱半仙鼠目泛着幽光转了半晌,便轻捻着山羊胡子,献出了计谋。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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