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因而李昰应顺其自然地成为摄政王,朝鲜历史称为“大院君。"
大院君摄政十年,培植了自己深厚的势力,高宗李熙只不过是他的“傀儡“,而闵妃也仅是他的棋子。
汲取哲宗无后嗣、王权旁落的惨痛教训,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他主张立李熙和淑媛李氏所生之子李墡为世子。
这时的李氏,母随子贵,已从尚宫升为淑媛。若李墡被立为世子,就意味着闵妃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被打入冷宫的危险。
闵妃饱读史书,深知宫庭之争步步惊心,相残鲜血淋漓。一想到此,她就心惊肉跳。
为立世子的事,她对大院君耿耿于怀,尤其是她得宠后怀孕流产,归咎于因吃了大院君献上的人参,她认定这是大院君立世子的阴谋,自此。她恨透了大院君,誓和大院君势不两立。
为了不被别人任意宰割,为了丈夫的王位,她仿效唐朝的武则天,大清老佛祖慈禧太后,运用自己的睿智和手段,翦除大院君的党羽,彻底推翻大院君的统治地位。
有道是疯狂了的女人,比任何猛兽都可怕,何况闵妃已是一只被激怒了的母狮。
她利用高宗李熙对自己专宠的机会,狐媚之余,给丈夫“洗脑",历数了中朝历史上权臣执政导致王朝混乱、衰亡的典型事例,不露痕迹地挑拨丈夫和公公的父子关系。
她深深地知道,这是推翻大院君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所以她不遗余力地实施这蓄谋已久的“离间"之计。
她暗地里培植效忠于自己的势力,为自己制定了一套周详而严密的计划,并付诸于行动。
首先,她把自己家族骊兴闵氏凝聚起来,然后联合早已被大院君排斥的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还笼络了大院君之兄李最应(兴寅君)、大院君长子李载冕等人。
渐渐地,她的周围。已形成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必须物色一个挑起事端、有政治观点的代表人物。
同治十二年十月,在儒林中享有很高名望的崔益铉,恢复官职后呈上了弹劾上疏,向大院君的改革政策发起挑战。内容是关于撤废书院一事。
高宗看到上疏后,御批嘉勉,并给崔益铉加官进爵。
这一表旌,敏感之人都知道,高宗李熙和大院君已有了分歧。
不久,高宗李熙又提及让大院君当领议政。
这道旨意,再一次触怒了大院君。因为他知道,当上了领议政。就无法再行摄政之职。此时大院君已经觉察到高宗亲政的意图,虽说他对这个生性懦弱的儿子一反常态的言行举止感到意外,但对背后的以闵妃为首的骊兴闵氏集团的异军突起,却是估计不足。
高宗之所以敢这样做,背后都是闵妃的怂恿和撑腰。
高宗和闵妃一方面挑战大院君的同时,另一方面密召崔益铉,让他再次上书弹劾大院君,以促成高宗的亲政。
这个崔益铉,早已对大院君及其党羽欺上罔下、败坏朝纲的行为深恶痛绝,现见高宗李熙敢于言事,知道时机已到,这回上疏,揭开了盖儿又掀了锅儿,全盘否定了大院君执政时所颁的律条政策。
此举在朝鲜国内引起极大的反响,也引起大院君政治集团的无比愤怒,以大院君心腹、领议政洪淳穆等大臣群起请旨斩杀崔益铉。
高宗李熙不但驳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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