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凭袁世凯的霸气,她们自然不可奈何,只是这样一来,影响到家人的情绪,尤其是大儿子袁克定,已成了小伙子,这点也让他有所顾忌。
“大帅若有意,我有一个周全之法。”赵秉钧见袁世凯动心了,趁热打铁,道。
“有何周全之法?”袁世凯眼射光彩,急问。
“我在军营附近寻一幢新屋,在这里择日成婚,待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夫人们知道了,也奈何不得,如今达贵官员纳妾成风,用的就是这法儿。”
为了讨好这个未来的上司,也为了遂了表兄交代的事儿,赵秉钧脑瓜贼亮灵光,死缠烂扯,硬是摄成了此事。
也合该是一种孽缘,成就了一段风流佳话。
洞房花烛之夜,袁世凯真正领略了杨氏三寸金莲“挑、钩、缩、蠕”的诸般妙用,乐得欲仙欲死,相见恨晚。
杨氏正值妙龄,犹如一朵含露乍开的花儿,怎堪袁世凯这个年轻力壮的情场老手的折腾,忽听娇莺初啼,说不出消魂的佳景,如坠巫山云雨中,恰似金·元好问《捉伯丑奴儿》词:“朝镜惜蹉跎,一年年来日无多,无情六合乾坤里倒凤颠鸾,撑庭裂月,直被消磨。”
从这以后,袁世凯宠爱杨氏,仅在大姨太之下。而这个杨氏,也确是一个讨人欢心的主儿,她用“纤纤的手,窕窕的足",勾住袁世凯的魂,她用出神入化的厨艺,勾住袁世凯的胃,她用治家的才能,彻底征服了袁世凯的心。
有道是“纸包不住火”,任袁世凯遮得严实,纳娶五姨太的事儿还是露馅了,李氏和吴氏丫环出身,不敢有怨言。
金氏自来了中国,得知闵妃和家庭的变故后,戾气和傲气去了不少,且知袁世凯风流成性,懒得理这些猫狗之事。
正房于氏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袁世凯几次,从来不敢说丈夫一点不是之处。
这回让袁世凯想不到的是,竟然是大姨太沈玉英发脾气了,她并不反对袁世凯纳妾,但这样的大事儿也须得和她商量一下。她认为,此事藏掖在外面,损了丈夫颜面且不说,在別人的目光里,好像显得她小气不容人似的。
所以,一连数日,任袁世凯百般解释,说破了嘴皮,她总是绷紧着脸,冷眼相待。
袁世凯自知理亏,请来孟恩远和赵秉钧当说客,总算阴云转睛。既是风平浪静,袁世凯便把杨氏接回家里,正式坐上了第五把粉红色的交椅。
两年来,杨氏极尽嘴巴之乖巧,里外张罗,打理家务,赢得了沈玉英等人的尊重,相处得倒也和睦。
不知不觉地,小克文已九岁了,他不但长得眉清目秀,而且聪敏过人。五岁开蒙识字,七岁能读经书,九岁便会作文章了。
这个嗣子,可以说是沈玉英的心肝儿,疼爱得如同自己的生命般,处处呵护,时时翼孵。
这时,她正在斜靠在树下的网兜上,脸带笑意地看着小克文练字,见杨氏仓惶过来,忙问何故?杨氏说老爷刚才像中邪般,极为反常。沈玉英一听,惊愕不已,教丫环看好小克文,急上书房。
“老五,你先退下,我和你二姐聊会。"袁世凯见她俩入来,吩咐杨氏道。
“嗯,老爷中午喜欢什么菜?我给老爷整来。”杨氏应着又问。
“随意点就好,日后些儿粗活,吩咐下人就是,莫动了胎气。”袁世凯随口应道。
杨氏听了这体贴的话儿,心里顿生暖意,向袁世凯和沈玉英道个万福,自个儿去了。
“夫君有什么心事?”沈玉英迫不及待地问。她沒有生育,身子如处子,曲线优美,只是多了一份矜持与成熟。
袁世凯望着她依旧艳若桃花的脸颊,说了徐致靖等人相继被捕的事儿,然后叹气道:“徐大人所保荐的人几乎都成了朝廷缉捕的对象,看来我也难以幸免。”
“有荣相罩着,夫君又署理总督之位,依妾身看来,夫君应不受牵连。”沈玉英上前,帮他轻揉太阳穴,柔声安慰着。
“太后是个有手段的人,喜怒无常,圣心难测,若有人弹劾此事,她必迁怒于我,如此大祸至矣。”袁世凯担忧道。
“那如何是好?”沈玉英一听也是哆嗦,半晌,她建议袁世凯趁早派人入京活动,以便打通关节。
“当今人心惶惶,唯恐避之不及,有谁敢进言?况贸然贿赂,授人以柄,反而坏事,除非是太后身边的人,疏通或有转机,但我署理督位,不敢入京,手下人身份卑微,却难以谒见,唉,真是左右为难。”袁世凯苦笑着摇头,否决了沈玉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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