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请饬严禁。
翌年1月20日﹐强学会遭朝廷封禁,改为官书局﹐译刻各国书籍﹐不准议论时政﹐不准臧否人物﹐分学务﹑选书﹑局务﹑报务四门,因失去了原有的宗旨,形同虚设的上海强学会即自行解散。
首次舔到血腥的味道,处在亢奋之中的杨崇伊,就像一只嗷嗷叫的饿狼,又扑向下一个猎物。
1896年2月,杨崇伊上疏攻讦帝党中坚、翰林院侍读大学士文廷式。罗列的罪名谓……“遇事生风,常在松筠庵廣集同类,互相标榜,议论时政,聊名人奏。并有与太监文姓结为兄弟情事……指使安维峻言事,安发谴敛银万于送行……”等等。
玉铭行贿买四川盐道使一案,珍妃纳贿事发,慈禧太后杖罚并幽禁珍妃后,又审太监文德兴,杖打四十并遣送到打牲乌喇,随后就地处死。
此案已过一年有余,今杨崇伊却揪住此事不放,弹劾文廷式身为谨妃和珍妃的老师,居然和太监文德兴称兄道弟,里外勾结,致使太监、珍妃卖官鬻爵,败坏朝纲,影响之恶劣,令人发指,应严惩不迨云云。
自甲午中日开战以来,以翁同龢、李鸿藻为核心的帝党,一举瓦解了后党李鸿章经营三十多年的淮系集团。
跟着,帝党乘胜追击,又扳倒了最具代表性的后党主和派大臣,对战时内靠慈禧太后,外当李鸿章主和路线枢纽,军机大臣孙毓汶及徐用仪。
这样一来,帝党似乎占了上风,大有扭转乾坤的气势。然而,局势容不得乐观,以慈禧太后为首的后党势力马上反扑过来,先是把珍妃褫衣廷权,贬为贵人,继而废黜帝党大臣志锐、安维峻、汪鸣銮、长麟等人,从而扫清了帝党外围的障碍。
杨崇伊这份奏折,可以说是后党向帝党发起了总攻的信号。
文廷式,光绪十六年成进士,授编修,逢二十年大考翰詹,经光绪帝复看卷时专书珠谕干预,亲自提擢,钦定廷式一等头名,由编修上升为翰林院侍读大学士,兼日讲起居注官。
不久,又派他稽查右翼宗学,教习庶吉士,协同内阁看本,署大理寺正卿等职。一时“圣眷”渥厚,引人注目。
他是忠实的帝党人士,志在救世,遇事敢言,与黄绍箕、盛昱等列名“清流”,与汪鸣銮、张謇等被称为“翁门六子”。
帝后两党暗中较量时期,他一直为翁同龢出谋划策,力斥后党,尤其是在李鸿章的问题上,他撰文怒斥其媾媚辱国,丧心病狂,字里行间,隐然有继翁同龢之后新一代帝党领袖之威望。
然而,二月激流,一下子冲垮了帝党这棵参天大树。
杨崇伊一张轻飘飘的疏章,对后党而言,却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了帝党人的心脏。
结果,文廷式被革逐回籍,永不叙用。至此,帝党精英大多被废黜,损失惨重。
因而光绪和翁同龣这对师徒,成了后党釜中的游鱼,摆脱不了被煎熬与宰杀的命运。
戊戌变法第四天,翁同龢被开缺回籍,这意味着帝党已失去了卷土重来的资本,为此,杨崇伊认为飞黄腾达的机会到了,更加有恃无恐,恣意寻衅事端。七月下旬至八月初,他往返于津京之间,联络后党,传达信息,谋划策略,为太后训政之事奔疲于命,不遗余力。
策划太后训政的帝党人物有直隶总督荣禄、庆亲王奕劻,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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