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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泣血谁怜瀛台路(2)(第2/3页)
    写一份交给康有为,并让他按皇上的意思拟出妥善的方案。

    康有为看后,知光绪已向太后妥协,若向维新党人公示此诏,势必人心涣散,且不说维新变法难以为继,就是自己的前途也会黯淡无光,一向热衷于功名的他,干脆孤注一掷,将密诏改成如下内容:

    “朕唯时局艰难,非变法不足以救中国,非去守旧衰谬之大臣而用通达英勇之士,不能变法。而皇太后不以为然,朕屡次几谏,太后更怒,今朕位且不保,汝康有为、杨锐、林旭、谭嗣同、刘光第等可妥速密筹,设法相救。朕十分焦虑,不胜企盼之至。特谕。”

    密诏篡改后,他交给梁启超、谭嗣同等人传阅,众人哪辨真伪?得知皇上身陷困境,备受煎熬,不由痛哭失声,悲不自禁。

    在场的徐世昌也是泪涕直流,长跪不起。

    待回法华寺,将皇上密诏之事及当场的情形向袁世凯禀报,袁世凯听之颇为动容,心里却是犯嘀咕。

    因为这两天皇上接连两次召见了他,除了询问练兵事宜,授予他为工部侍郎候补说些嘉勉的话外,倒不觉得皇上的言形举止有什么异常。

    晚清官员候补,称“需次”,一种途径是花钱纳捐,另一种是朝廷对有政绩的官员授予,都是虚衔,有的人等上数年才实授一官半职,也有的人至死也捞不到一个实授。

    袁世凯属于后一种,实授的可能性虽说比前一种大得多,但不象某些人所说连升两级,是什么大清王朝官场上少有的一种荣耀。

    袁世凯在朝鲜时已是实授正三品官衔,现是直隶按察使兼练兵大员,一样是正三品,侍郎是正二品,若实授仅是升了一级,候补那就大打折扣了。

    不过,使袁世凯聊以欣慰的是,在官场爬滚摸打了十六年,总算跪在天子的脚下,得睹圣颜。

    原以为皇上威风八面,气魄非凡,可想不到的是,皇上竟是个“病秧子",脸色苍白,憔悴不堪。

    身为臣子,每当想起,袁世凯的心,就隐隐作痛。

    令人费解的是,皇上的密诏攥在康有为的手里,难道皇上维新变法,真的是依靠这几个口诛笔伐的文人吗?

    若是,他们临危受命,是否能力挽狂澜?维新这艘大船在茫茫的大海游弋,是否能挺得住狂风暴雨、惊涛骇浪?

    太多太多的疑问,教袁世凯颇为费解,心神不宁。

    这时,他想起了在天津时翁同龢和自己的私下谈话。

    “先生乃两代帝师,一代名相,高瞻远瞩,运筹帷幄,敢扛维新大帜者,先生也。然变法在即,先生忽遇开缺回籍,朝野人士,深叹惋惜。依卑下之见,皇上自断肱股,预兆不祥,维新变法,或恐重蹈朝鲜之覆辙,但不知先生有何真知灼见?让卑下茅塞顿开。”

    袁世凯早就想了解时局走向及翁同龢对变法的看法,迫不及待地问。

    “皇上名日亲政,实为傀儡,上有太后掣肘,下有权臣相欺,每思一策,须向太后请训,每发一谕,而受权臣非议,是故进亦忧,退亦忧。

    变法图强,固是皇上锐意,本也是太后所希,然变法之观点,一重一轻,一急一缓,泾渭分明,背道而驰,终难以汇聚。皇上年少而任性,急于求成,罔顾国情,欲尽变祖宗之法,如此折腾,太后岂能容忍乎?

    老朽奉侍君侧,屡屡规谏皇上凡事忍为先,熬个十年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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