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喜欢吃着碗里望着锅里,这还不算本事,有的人吃着碗里的,不仅是望着锅里,而是不怕烫着撑着,咂咂着嘴,干脆连锅都端了。
袁世凯就属于色中饿鬼的这一类,他对沈玉英说因酒醉而宠幸了姓李的丫环,这只不过是一个堂而皇之的籍口,事实上他对金氏的两个丫环早就垂涎三尺,就象一个吃腥的猫儿,守着两条鲜活蹦跳的鱼儿,瞳孔放大,时不时地伸出爪子戏耍,趁着主人一不留神,就叼走了鱼儿。
沈玉英入京后的第二天晚上,他和孟恩远等兄弟在家里喝酒,谈论天下大事,又抒发了个人的感想,不知不觉中喝得醉熏熏的。曲终人散,姓李的丫环过来搀扶着他,这时的袁世有些发福了,整个身躯又压向她这一边,斜立不稳,故显得吃力而不济于事。干脆她拉着袁世凯的左手搭在自己的左肩上,然后用右肩顶着他的左腋下,一步一步地向前挪。
可这个袁世凯一闻着女人丁香般的肉香,右手就不自觉地在她的身上乱摸,她二十岁有四了,情犊已开,被他这一胡摸吓得花枝乱颤,满脸羞红,但也觉得很受用,如触电般,几乎晕厥。
入了寝室,欲把他放下,重心一倾斜,两人同时倒在床上。
她气喘吁吁,想掰开他的手起身,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掰不动。她不知道这是袁世凯佯醉摆的偷香窃玉之计,及至发现事已迟了,袁世凯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她身为丫环,自然不敢声张,何况此时,她也是情乱意迷了,任由袁世凯宽衣解带,恣意妄为……
窗外的月亮似乎羞见这一幕,躲入云层里去了。唯见牵牛织女星隔河凝望,倾诉着“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的风流逸事。
且说金氏随袁世凯回国后,不知是水土不服,抑或犯了乡愁?性情大变,有时郁郁寡欢;有时喜怒无常,见了袁世凯不像过去一样笑靥有如桃花,顺心时仅笑一下就没言语了,不顺心时还沉着脸,让人摸不准她的心事。
袁世凯的棋艺很糗,过去和她弈棋耍赖,她总是笑着让一让,现在弈棋,袁世凯一耍赖,她不是掀了棋盘,就是把棋子丢入水里。
袁世凯的脾气固然有点暴躁,可也能读懂女人的心。他知道金氏是一个不善于掩饰自己,敢爱敢恨,没有心计的女人,这种性格他很欣赏,自在朝鲜那一次骂过她,后来就没对她发过脾气。相反,他总是陪着笑脸让她耍小性子,逢年过节,也买些贵重物品哄她开心。
这次宠幸了她的丫环,作贼心虚,他更是小心翼翼,百般讨好,可碍于她的面子,就是开不了口,最后还是沈玉英挑明了。金氏待两个丫环有如亲姐妹,不忍割舍,年复一年,两个丫环都长大了,若按风俗,已是老姑娘的年龄,现听沈玉英说到上朝和朝鲜之间没有婚娶的习惯和条文,自是心急如焚。
沈玉英见时机已到,试探道:“朝鲜已被倭寇侵占,回去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为今之计,不如劝夫君纳为偏房,这样,她俩既有名份,咱们姐妹又不须分开,岂不是两全其美?"
“不行,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姐姐,他是不是让你来当说客?,我知道你总是顺着他。"金氏当即反对道。
“纳不能纳,嫁不能嫁,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教她俩就这样煙没青春,老死于袁府吧?"沈玉英也来气了,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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