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郝宝戈撞个正着。盆里的水全部倾洒在郝宝戈和自己身上。
小六的脸变作灰色,混蛋你,不长眼你。
小六的脸变作灰色的也很好看,身材更好看,背心和裙子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凹凸得有点夸张。小六双手抱在胸前,托起两个胸器似乎要爆裂跃出。
郝宝戈心里咯噔了一下。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家伙。
哟,小心眼珠子掉在地上。
菜煎饼西施在向三轮车上装东西。这是个干净利索的女人,两口子带着孩子进城后在街口卖菜煎饼。菜煎饼西施看到郝宝戈样子忍不住打趣。郝宝戈说,老陈大哥,菜煎饼西施跟我抛媚眼了。
老陈站在房门口抽着烟,说,她身上绑上票子你也不会追她。
菜煎饼西施的脸变作了灰色,什么意思你,嫌弃我了?看看你们这些臭男人的出息,那两个东西大了一点点就都迷成这样。
小六的脸变作了深灰色,恶狠狠的样子,骂着臭娘们嫉妒。有本事叫自己的也这么大呀。
菜煎饼西施冷笑笑,可有个骄傲的本钱。大,说不定里边装了些烂棉花。
小六说,放屁你,你摸摸里边是烂棉花?你那个才装着烂棉花你。
郝宝戈说,怎么可能,我都摸过,里边都没有烂棉花。
两个女人立刻站在一条战线,一个拿起盆一个拿着铲子奔向郝宝戈。郝宝戈笑着跑出院子。
傻妞似乎在等着他。在院门一侧拦住他,说,去找胡晶晶,是不。我就知道你是跟她搞的。
他郑重的说,你不要胡说。跟胡晶晶一点关系没有。
她说,不是胡晶晶是谁。
他说,傻妞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
她说,你不要喊傻妞好不好。
他说,你如果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她说,你敢!我就去把胡晶晶杀了。
郝宝戈气恼的望着她。她说,心疼了?像排骨似地有什么好。
他感到奇怪。胡晶晶并不是很瘦的女孩,孟焕晴就嘲笑她是排骨,这个傻妞也称她是排骨。他说,对,就是心疼了。我喜欢排骨。
她恶狠狠的打了他一拳,说,你为什么一点不在乎我?
他说,你是个中学生。
她说,真是奇了怪了,现在又说我小了。
他说,傻妹妹,我们不可能。
她郑重其事甚至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让任何女人接近你。
他说,我就一辈子打光棍。
她说,我就一辈子不嫁等着你回头是岸。
老邱拿着一瓶酒晃晃悠悠走过来,站在郝宝戈身边歪头看看傻妞,美美的喝一口酒,说,谈恋爱。
傻妞说,大清早你又喝呀。喝死拉你的倒。
老邱说,早晚都得死,谁也躲不过去。你们好好的谈。小伙子,我喜欢你。
菜煎饼西施推着三轮车走过去,说,邱叔,你喜欢谁呀。
郝宝戈说,喜欢你。
菜煎饼西施说,狗嘴吐不出象牙你。
郝宝戈对走出来的老陈笑笑,老陈哥,你看看,她真的在给我抛媚眼。
菜煎饼西施说,什么是媚眼,小玉妹妹的眼才叫媚眼你。
傻妞说,臭娘们,人家缺不了钱花你缺不了话说。卖你的菜煎饼去吧。
菜煎饼西施推着三轮车走去,说,我记住了,你骂我,有你后悔的时候。
傻妞说,后悔什么,你能有屁用。
菜煎饼西施说,好,他欺负你的时候你别喊我帮忙。
郝宝戈想走,傻妞揪住他不放。郝宝戈说,吃饭,你没听到你妈妈叫你吗。傻妞的脸始终保持一个色调手保持一个姿势。郝宝戈不愿看这个色调不愿被她的手揪住。不让她揪住容易可没办法去改变别人的脸上的色调。没法改变别人脸的色调可有法改变自己的目光方向,不去看。不去看的最好方法就是让那张灰色的脸离开。
走回院子,孔老太太灰色的脸让傻妞的脸离开了。
院子有一棵槐树。树下一张小桌。在郝宝戈记忆里,小桌上多年如一日的早饭就是面条。老邱喝着酒,说,小子,一块吃一点。
郝宝戈摇摇头。面条是不错的饭食。如果有点小菜有块大肉再浇点肉汁或者鸡汤更是一种美食。只是没有小菜没有大肉没有肉汁鸡汤。面条里只有几片白菜叶。
西配房里传来小六的哭骂声。
郝宝戈跑过去,小六的房间一片狼藉。健壮的小六和瘦弱的苏东平扭打在一起。郝宝戈拉男的女的不放拉女的男的不放。拉女的无意中碰到了肥大的胸器手感特别好。于是抱住女的推到沙发上两只手紧紧地按住胸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