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丘笑着说:“没事的小杨,这就是她的本职工作嘛,就是还不灵泛,我不叫她,她自己就看不到事,象个算盘珠子,拨拉一下动一下。”
杨陆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干坐着看。老丘眼睛跟着小何转,说:“小何这妹子我还是了解的,人本分老实也勤快,卫书记平时对人要求最严格了,也总是夸她能干,眼睛里找得到活,最难得的是,她还利用业余时间搞文化知识补习,是个好妹子!”
杨陆顺有点意外,说:“哦,那小何确实不错,乘年轻多学点文化知识有好处,以后肯定用得着。”
小何脸上微红,说:“丘主任,我哪有您说得那么好,我只是看看书打发时间。”
老丘说:“正好,小杨是大学生,你看书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找他请教,现成的老师呢。”
杨陆顺敷衍着说:“那是,帮得上一定帮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找我,我尽量帮忙。”
小何扑哧一笑说:“杨干部哪有时间呢?他在谈恋爱呢。你对象真的好漂亮,舞也跳得很好,我就总是想不明白,都是父母生养,怎么就那么大的差别,我跟杨干部的对象一比,就什么都看出来了。”
杨陆顺嘿嘿笑着,心里甜丝丝的。老丘也帮衬着说:“你也不看看小杨,一表人材,能说会写,换谁家妹子都会喜欢的,小何,你也莫羡慕,都是命里注定了的。”
小何似乎梗住了,半晌才勉强笑着说:“我晓得自己命不好,好了,抹干净了,杨干部还满意吧?”
杨陆顺连忙说:“蛮好蛮干净,谢谢你啊!”
小何笑了笑说:“没什么,以后我天天来搞卫生,没事我就去后面了。”说着急忙走了。
杨陆顺说:“丘主任,你去跟小何讲一下,没必要来帮我搞卫生,这么多办公室都是个人搞的,我不想别人说闲话。”
老丘唉了一声说:“小杨,我总觉得跟你说得来,也把你当忘年交,有什么话我也不瞒你,这小何其实是我一远房的姑表侄女,当初也是我介绍到公社来搞勤杂的,这妹子屋里条件苦,她爹死得早,她娘哭天哭地求我帮忙,我也是没办法,本来前任苟书记是答应帮忙解决她的户口和招工,没想到突然就调走了,人走人情走,我也不怨恨,只想她表现好,卫书记一高兴就解决了。”
杨陆顺懵懂地说:“其实王乡长也能帮忙的呀,何况王乡长对小何更了解,何不找王乡长解决问题呢?”
老丘站起来把头伸到门外看了看,又坐到杨陆顺旁边细声说:“小杨啊,你到政府也半年多了,莫非看不出什么啊?”
杨陆顺茫然地摇了摇头,老丘一脸愤慨,仍旧细声说:“也难怪你看不出,卫书记跟王乡长是对头!好象王乡长认为是卫书记占了他的书记位置,一肚子不服气,我这党政办主任就夹在中间受气,可我丘丰年是个老党员了,知道一切行动听党的,党管一切嘛,所以就跟卫书记走得紧些,那王道德当然恨我了,哪里还会替我解决侄女的事呢。这话我可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我见你是卫书记的人,我又跟你合得来,才告诉你的。”
杨陆顺惊讶地说:“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卫书记的人了?”
老丘嘿嘿一笑,满口焦黄的牙齿格外糁人,说:“你还跟我装,新平谁不晓得你是卫书记最器重的年轻干部?我老丘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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