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痒痒地往人堆里凑,可刘霞不准,都怀起娃儿了,当然想男人天天在家陪着,气得侯勇不行,为了去跳舞的事,两人没少拌嘴,每次都是杨陆顺去了才调解开。
王乡长到文化站就去得少得多了,有时是不得已陪县里的领导去的,去了也很少讲话,总是心不在焉的。舞厅也不去,除了开会什么的,一般不跟卫书记凑一块儿。
杨陆顺本在大学对交际舞就不陌生,但那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学,现在有小汪这舞跳得好的人教,自然是一教就会,加上杨陆顺身材匀称,又有气质内涵,那交际舞在他身上显得非常好看,不少女孩子都喜欢跟杨陆顺跳,有时候一个舞会下来,杨陆顺几乎没得片刻休息。有时候大家伙跳得累了,就让杨陆顺和汪溪沙两个舞姿最好的一对搞表演,年轻人大都喜欢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也拒绝不了大家的热情,于是两人也会非常投入地跳舞,配合得也很默契,在大家的掌声和喝彩声中,两人在满足了虚荣心后也会对对方大加赞赏。
后来汪溪沙的心里慢慢对杨陆顺起了种异样的感觉,眼波也变得含情脉脉,只差当面对他表白了,虽然她性格开朗,但在男女问题上还是很害羞的,当然也习惯了小伙子追求她,就老是想等杨陆顺主动。
杨陆顺却从未向那处想过,他心中理想的对象就是应该象袁奇志那样,温柔典雅,气质非凡,汪溪沙确实比普通女子要俊俏几分,但行为举止似乎肤浅了点,性格也比较外向,成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谱。
叶祝同倒是看出了点苗头,也觉得两人郎才女貌蛮相配的,便起心想成全这桩好事。特意把杨陆顺拉到一边问:“六子,你也老大不小的,是时候找个对象了,你今年二十三岁,我象你这么大时,儿子都两岁了。有合适的哥给你做介绍好吧?”
杨陆顺何尝不渴望爱情呢,不过他对感情很慎重,也有点理想主义,主要是内心深处藏着个人,就笑着说:“大哥,看你说的,都八十年代了还做什么介绍,你和嫂子当初都大搞自由恋爱,到了我这里总不能倒退吧。”
叶祝同笑骂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当心你嫂子揪你,还大搞自由恋爱!说真的,你自身条件算好的,可我总没见你对哪个妹子动过心,真没看上的?”
杨陆顺对叶祝同也不隐瞒,说:“大哥,说实在的,我看得上的,人家嫌弃我是乡里人,人家对我有意思的,我又有点嫌别人。我爹娘还有几个姐姐早就急得不行了,见我一次就唠叨一次,我也想早点解决个人问题,可一厢情愿有什么用?”
叶祝同说:“六子,现在眼皮子低下就有个条件不错的妹子,我看得出她对你还有那么点意思,你要不试着处一处?”
杨陆顺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大哥,别逗我玩了,我怎么就没看到有谁对我有意思哩?我不跟你说了么,人家对我有意思的,我真还看不怎么上!”
叶祝同搡了他一把说:“六子,汪溪沙那妹子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人长得又乖,屋里是县城的,在农行储蓄所当营业员,好歹也是个公家饭碗,你有什么好嫌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