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编制就挂靠在县委的,这就得由机关工会小组的专套人马去安派丧事。
小秦又带着关关给江主任汇报,老江对这事居然不敢擅自拿注意,这也怪不得他不谨慎对待,毕竟卫家国没少把县委就个主要领导得罪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还在生一个死人的气呢?老江就把这事汇报给了阚书记,阚书记一听这个找茬专家死了,也算是给县委刘书记、顾副书记一个解脱,应该会按规矩替卫家国主持后事,当他把这消息告诉刘书记时,老刘明显松了口气,脸上就显出丝笑意,但马上就收敛了,说:“老阚,我们的干部职工生养死葬,这是国家给予是照顾,不能马虎,反正卫家国同志的编制在县委这边,就让机关工会的同志们去帮忙操办吧,一切按规章制度来就可以了。”
老江听了阚书记的指示,这才安心地去调派人手布置灵堂,等晚上九点多,遗体运到时,一切早就安排妥当,卫家的亲戚也来了不下十个,可惜卫边因为远在广州不能及时赶回,暂时请了何医生娘家一年纪十几岁男孩当孝子,搬运遗体的金刚力士一声吆喝起棺,顿时鞭炮大作,哀声四起,孝子捧着卫家国的遗照领着卫关跪迎,望着黑镜框里卫书记略带微笑的黑白遗照,杨陆顺是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
秋雨淋漓,秋风瑟瑟,灵堂里四面透风,杨陆顺紧裹着军大衣,熊熊的火盆映着他略显得苍白的面孔,呈现出异样的鲜艳,他抬眼再次扫过整个灵堂,四、五个有关单位送来的花圈孤零零地摆放在卫书记遗体前方,遗像前两支红蜡随风摇曳,滚滚烛泪沾满烛台,三柱奠香参差不齐,几盘贡果早就蒙上了灰尘,关关跪在旁边又在烧着纸钱,乌黑的烟雾里飘荡起片片蝴蝶一样的余灰,扬扬散散,四处飞扬,零星几点落在卫书记微笑着的遗像上,又似乎不甘心地掉落下来,滚了几滚,至此不动,两桌麻将倒是战得热火朝天,是卫家几个留下守夜的亲戚,他们吆三喝四,把麻将牌摔得乒乓做响,却没一个人显得悲哀,当然他们也有人会偶而看看灵台,提醒着是否该添香换烛。
杨陆顺再次盯住遗像,他在分辨这究竟是卫书记什么时候照的,国字脸棱角分明,微薄的嘴唇轻轻上~翘,不大但一直很有威严的眼睛此时充满了宁静与温情,他,究竟在冲着谁笑,他当时又在想什么呢?莫非被人暗地里咒骂的伪军阀也会温情脉脉也会憧憬美好的未来?不过他肯定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意外地去世,至少他也应该等到儿女成家立业,膝下儿孙满堂......
关关又在哭泣了,这妹子都哭了好多次,陡逢剧变,何医生都没支持住,倒是这看似柔弱却实质坚强的妹子坚持下来了,本来幼~嫩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稚气,从头到尾她都只是红着眼咬着唇安慰母亲,听从管事人的要求尽她做女儿的本分,跪得沾满泥泞的裤子怕是已经湿透了,可她点都没有察觉,把母亲送回家休息后,又回了灵堂守夜,这才会在添香烧纸钱时,哀哀地哭泣。这妹子血管里本来就流着卫书记的血脉,多少也继承了父亲的坚毅刚强吧。杨陆顺心里又开始酸痛起来,轻声招呼道:“关关,别哭了,到这里来暖和一下,你可不能把自己折磨病了,你~妈妈还得你照顾呢。”
卫关很听话地用袖子擦干眼泪,看着盆里的纸钱烧完,用手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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