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局长冲了澡,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钟局长又客气地让杨陆顺去冲澡,杨陆顺说:“钟局长,还是你去,等会我爱人来了不见我,怕不好。”钟局长也不再多说,摸着肚子站起来向浴~室走去,临了还轻佻地拍了下小惠的脸蛋,李主任则邪邪地笑着打趣道:“小惠,还不去伺候老爷出浴?”小惠假做气恼地站起来说:“李主任,你才伺候老爷出浴哩。”就势几步跑出了门。看得杨陆顺心里直发毛,生怕等会沙沙来了也遭他们三个取笑。
不久沙沙就跟着老陈进了这舒适的套间,沙沙长这么大还只在电视电影里看过这么豪华的装饰摆设,不由啧啧称赞,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杨陆顺就感觉有点寒碜,赶紧拉着沙沙把钟局长几人介绍了番,钟局长此刻却非常稳重,客气而有风度了,笑着说:“早就听说杨科的爱人漂亮贤惠,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杨老弟你好福气哟。”寒暄了几句,就吆喝着搓麻将,沙沙平时与单位同事玩麻将也就是输赢几十块钱的小把戏,陡然与局长们坐在一起,就有点心虚,李主任拿出一小叠十元钞票放在沙沙面前的小抽屉里,笑着说:“你莫怕钟局曹局,他们打牌贪得很,只爱胡大牌,我们两个就专门胡小牌,保证赢钱。”杨陆顺赶紧说:“沙沙肯定带了钱的,这怎么好意思呢?”钟局长几个都笑了起来,李主任说:“你们是客,先就这么着反正是打得好玩。”沙沙终于见识了传说中的“业务麻将”,既然不要自己掏本钱,顿时胆量大增,笑着说:“李主任说是好玩,那我就陪钟局曹局打几圈,我牌臭,可别笑话我哟。”
杨陆顺知道拗不过钟局长,就坐在沙沙后面看牌,老陈则游动看四家,几把下来,果然如同李主任输所言,钟局曹局专做大牌,什么清一色、小七对、将将胡,而沙沙是看牌而来,牌差就做杂胡,牌好就做大胡,居然胡牌率挺高,一出钱,居然是小~胡二十元一家,好家伙,比上次杨陆顺在县招待所看的那场还要大。沙沙也挺紧张,毕竟头次玩这么大的,眼看着万一色落听胡二、五、八万,激动地摸牌的手也抖了起来,钟局长嘿嘿一笑说:“小汪,你的神情出卖了你,我敢肯定是胡大牌,我们几个可得小心哟。”曹局长笑着说:“吃了一句万字,我看是万一色了。”李主任却说:“小汪,要自~摸才胡哟,难得有机会...喀嚓一次!”怪笑着扬手比画了个割的手势,南平人晓得那是宰大户了。
沙沙原本摸牌熟悉到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牌,居然紧张得失去了自信,捏在手里用大拇指使劲搓完了还要仔细看清楚才打章,杨陆顺在旁边默算这手拍沙沙自~摸了,每家得出六十元,三六就一百八十,顶得上大半月的工资了,心把子也咚咚跳得紧凑了许多,沙沙更是神情肃穆,几圈下来,终于让她摸~到了个五万,兴奋地把牌砰地倒下道:“胡了,自~摸万一色!”钟书记连呼沙沙手气好,那时拿了张五十元钞十元钞丢在沙沙面前,曹局长李主任也赶紧把钱付了,沙沙边收钱边扭头对杨陆顺说:“六子,我就感觉到会自~摸,对家钟局打了二万我也硬忍着没胡!”曹局长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小汪,你比我们这几个男人还要贪啊。”沙沙喜孜孜地说:“曹局,我这不是贪,是跟三位大领导学的技术呢。真要换了跟单位的女同事打,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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