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不晓得天高地厚!你看我没说错吧,卫书记对你是言听计从啊。”
杨陆顺却是有苦说不出,看着老丘一脸笑得诡秘,只怕把自己也当成了私心颇重利用领导信任搞名堂的角色了,也不愿意过多解释什么,呵呵一笑把话题岔开了去:“丘主任,你简直把卫书记摸透了,你看问题这么独到精准,怎么也没跟自己盘算盘算啊?”这话是杨陆顺真心想知道的,他觉得老丘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跟自己好好设计设计?
老丘本来笑得欢畅的脸慢慢尴尬起来,咳了一声说:“咳,这事怎么说呢,旁观着者清嘛,真落到自己头上说不定还没你处理得好呢。其实我也就这几下子,当个参谋策划还凑合,其他就不行了。”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窝子,感慨地说:“不瞒你老弟说,我就是心胸没你宽广啊,阶级斗争落下的毛病,其实当领导的还得目光长远,老是斤斤计较眼前的东西,又怎么能搞出番成绩来呢?我就是一点心思都算计别人去了,满以为世界上只我一个聪明人,其实聪明的人多了,算计别人不也遭别人算计?象你这样就好,虽然有人说你在为自己打基础拉人马,那是别人不清楚,我就是最清楚的,要换了其他人,只怕这时候已经跟柳油子斗得不可开交了,那会想现在一样哟。”
按老丘得罪老柳一世的搞法,老柳不是还欠了一千多补助没还财政所么,给他定个归还期,到时候没还清就撤了他的副主任让老江来当。但杨陆顺不想把矛盾太激化,撤他老柳容易,虽然可以达到整人的目的,可要再让老柳把心思用到工作上只怕就不可能了,老柳这人用好了还是个有工作能力的人,为了以后计生工作不至于落后,他便毅然放弃了这个办法,何况他也觉得整人不是正道。从目前情况来看,采取扬江抑柳的办法效果还不错,老柳的工作积极性提上去了,似乎还恢复了两人亲密的关系,而且有老江这个潜在的威胁,也平衡了计生办的格局,使得老柳不敢为所欲为,而老江又只能从杨陆顺处得到支持才能在计生办站稳脚。这种又拉又打的办法固然也不光明正大,却实在是比只打不拉要好得多。现在杨陆顺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计生办具体工作有主任副主任去做,他只要发号施令、严格督促就行了。
杨陆顺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带着张文谨一起下村组,重点关注是那些身患疾病补做了结扎手术的妇女,如果真因为结扎闹出了人命,只怕谁也担当不起责任。他也一天一个电话去县计生委找侯副主任问情况,可每次都被告之问题尚在研究之中,再隔得几天居然连侯副主任人都找不到,办公室接电话的人更是毫不知情,让杨陆顺心里的负担加重了不少,上级没处理意见,新平的结扎工作也没因此事而停顿,在老柳、老江的严密组织下似乎进度越来越快,杨陆顺出于职责找卫书记反映过几次也没得到重视,无奈之下只得密切关注那些妇女的恢复状况,天天就是各村各户跑,倒让朴实的农民群众们感激不已,能得到乡上领导的嘘寒问暖莫不是普通老百姓的一种荣幸呢。也是在杨陆顺的严格督促下,结扎了的妇女注意了术后的卫生和休养,竟然极少出现术后感染的情况,不少妇女很快恢复了健康,又重新投入到农业生产中去,这不能不说是个侥幸,可这侥幸之事着实让杨陆顺捏了把冷汗,对县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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