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站的叶祝同见你一家五口要来新平,他主动找我提出把新房子让给你哟。”
在座的人都把眼光集中在谢乡长身上,谢乡长听了招牌似的微笑立即没了,慌忙说:“老周,什么时候的事?那怎么行了呢,我个人不同意。叶祝同同志分的房子是党委上集体通过了的,我不能接受。”
卫书记警觉地望了望老谢,皱眉问道:“老周,你说仔细点,到底怎么回事?”
老周说:“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叶祝同找到我说,他现在虽然住在新平学校房子里,但感觉蛮好,那叶祝同曾经在新平下放十几年,茅屋子都住得笑呵呵的,他得知谢乡长拒绝了新平中学分给他的家属房,原因是不愿意占群众的住房,他就坐不住了,他晓得政府的新房子主要是分给领导和政府的双职工的,觉得自己不应该占了谢乡长的房子,所以找到我,苦苦要求把房子退了。我也觉得是党委会上集体决定的,就不敢擅自做主,趁今天开会就提了出来。”
杨陆顺脸上一红,看了看谢乡长就要说话,卫书记似乎察觉到了杨陆顺的窘态,就笑着说:“呵呵,看来现在的同志风格都蛮高尚呀,前几天杨陆顺同志也跟我提出要把房子让出来,现在叶祝同也要让,都是党培养的好同志啊!”
杨陆顺脸刷地就红到了脖子,不禁把头低了下去,他知道这是卫书记在替他美言哩,可就是实在对不起叶大哥了。
谢乡长说:“杨陆顺也要让房子呀,哎呀,我可真来得不是时候,给同志们带来麻烦了。”
卫书记说:“老谢,你这么说就不对头了,同志们是尊敬你才主动让房子的嘛,既然老周提出来了,那我们就讨论一下,到底是把叶祝同的房子让给老谢,还是让杨陆顺让。反正得有一个人让了。”
谢乡长还是一双手乱摇说:“不行不行,党委会上通过的决议怎么好轻易改动呢,再说我也是苦孩子出身,茅屋子也住过的,现在有间遮风避雨的房子,也就心满意足了,我感谢杨陆顺和叶祝同两位,房子就确实不用让了。”
杨陆顺在一旁虽然惭愧,却对谢乡长这样假腥腥地推辞有点反感,你想要就大大方方地要呗,难道还学古代人三辞不成?
马党委笑着说:“既然谢乡长说到了党委会的决议,那么我们也就再表决一次,希望谢乡长能尊重大家的表决意见,如何啊?”
果然谢乡长不再坚持了,取下眼镜擦了擦说:“咳、咳,我是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的苦孩子,什么都不重视,只服从组织的决定,老马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再罗嗦了。”说着他冲在场的人微微一笑,那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
卫书记也是听得心里焦躁,冲马党委沉着脸说:“老马,你也把党委会看得儿戏了点吧,让房子是同志们个人之间的革命情谊,是群众尊敬领导的心意,也不是拿原则做交易,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地搞表决么?我看这是好事嘛,老谢你也别拂了同志们一番好意了,你有个舒适的住所,没了后顾之忧,就更能把精力全用于工作上了。”他这么一说把马党委臊了个脸红脖子粗,张口结舌地低下了头。
谢乡长倒也真沉得住气,楞是没事人一样还在那里微笑着,只是捏着眼镜的手有点微微颤抖。
卫书记也不管那些,自顾地说:“鉴于杨陆顺同志是副乡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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