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偷懒,这是马党委的点,我们就别多事了,搞成了他不见得会感激你,搞砸了凭空让马党委有说词。”
杨陆顺坚持道:“虽然是马党委的点,可我们计生办见了困难不上,也会让别人说闲话的,我又不是为别的,只是想早点完成乡里的任务,就别前怕狼后怕虎的了,路上跟我说说那三家的情况。”
老柳不再罗嗦,跟着杨陆顺骑着自行车往新平村二组走,边走边把三家情况简单说了说,杨陆顺就决定去李家,那李柱全有三个兄弟,其他两个兄弟都有了男孩,只他家连生三个女儿。
到了李家,堂屋里有个八、九岁的女娃子在看小人书,一只手还摇着摇窝,里面一个岁多的孩子在咿咿呀呀的玩,还一个小点的坐在凳子上打瞌睡。老柳俨然一副干部派头:“李柱全在家吗?乡上杨乡长来了。”
那女娃子怯生生地说:“我爹到田里去了还没回,我娘在做饭。”
杨陆顺柔声说:“小朋友,告诉杨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读书了吗?”
“我叫李香娥,已经读小学二年级了。”
杨陆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李香娥,你现在到田里叫你爹回来吃饭吧,还告诉你爹说有人找他。”
李香娥点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又转回来说:“杨叔叔,那你帮我看着两个妹妹啊。”
杨陆顺笑着答应了,老柳径直去了旁边的灶屋,把正在做饭的李家媳妇叫到了堂屋里。那女人也是一副老实羞赧样儿,一双手只晓得在围裙上搓揉着,听老柳说是杨乡长,就手忙脚乱地去倒水。
杨陆顺叫住她说:“李家嫂子,我已经叫你家李香娥去田里叫她爹了。打扰你做饭了啊。你也别倒水了,我们都是喝了出来的。听反映你不愿意结扎啊?”
那女人惊惶地说:“是我男人叫我不结扎的,我只听他的了。杨乡长柳干部,你们先坐着,我锅里还炒着菜的。”说完也不理会杨陆顺的叫唤就匆匆跑去了灶屋。
老柳撇着嘴巴说:“跟这女人说也没用,她只听她男人的,那李柱全是个蛮横家伙,马党委他都不放在眼里的,杨主任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杨陆顺点点头说:“跟他讲道理了,又不跟他打架。他总还是要听政府的话吧?”
老柳点着根烟,看着堂屋里简陋的家具摆设说:“要讲得通道理,马党委也不会在他家耗了两三天了,那两家就都盯着李家的,只要李家服了软,他们也不敢再倔强起。我就真想不通,穷得衣无领裤无裆,就怎么还要生?你说条件好也无所谓,你看这两个女娃娃,黄皮寡瘦的,真是作孽!”
杨陆顺看着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女娃子,确实衣裳破旧,营养不良,脏兮兮的象个小花猫,心生爱怜,走过去轻轻抱起来放到里间的床上,盖上薄被,叹息着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说:“中国农村一直是刀耕火种,农活都得劳力来做,没劳力确实不行啊,何况养子防老已经根深蒂固了,女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怪不得农民想要儿子啊!”
老柳在堂屋里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说:“一代领袖一代政策,原来毛爷爷在世时生得越多越光荣,鼓励生育;现在猛地来个计划生育,莫说农村里的不理解,就是城里人也不见得个个支持拥护哟。我就是这样想的,允许条件好的家庭多生几个,有能力抚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