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电视上没有名字,组织也没有找我谈话,那肯定是原地踏步了。”王晴明笑了笑说:“好啊,有新书记来,我也可以减减压。”
“还好!你真的了解他?在莲花镇做党群副书记的时候,整个镇十六个村,三年的时间没有发展一名新党员,后来等到市委组织部来考核基层党建工作,才匆忙编造资料,这件事……”李秦羽一副不吐不快的样子。
“呵呵,人家一心一意搞经济嘛。秦羽啊,别扯太远啦,一切以正式文件为准,另外,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不论公开或者私人场合,都不要再讨论,尤其是负面的话语。”王晴明说。
“哼,一心一意搞经济?我看是一心一意搞女人还差不多!他跟计生服务所那个女人的关系,在他们莲花镇还有几个人不知道?王镇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本来不想打电话,就是看了电视的公告,心里憋得慌,那种感觉,唉……。”李秦羽解释着。
岂止李秦羽心里憋,王晴明估计此时此刻心情不顺畅的还大有人在,但是县委的决定必须服从和拥护。
滨海是个沿海县,半径不过十几公里,城区之外,还有八、九个镇,人口密集,哪个地方出了那些事,哪几个人工作有变动,民间消息的传播总是要比官方的新闻快得多。
杨喜顺这个名字,在滨海县的体制内,听说过的并不少,而同样是镇长的王晴明,对于杨喜顺更不陌生。县里的会议,经常要碰在一起,打打招呼,偶尔聊聊,只是交往不太多。莲花镇是经济发达镇,这几年来全镇的经济总量和税收收入都将近全县总量的四分之一,名副其实的经济重镇,在滨海县算是举足轻重,人家举手投足之间体现出的是大家风范。
人以群分,有钱人跟有钱人,他们城郊几个经济发达镇的镇长开会后经常凑合一块,高谈阔论,轮流做东,作为边远小镇镇长的王晴明有自知之明,玩不起。私人场合少跟他们聚在一起,私交也就普普通通。
大镇的镇长到小镇当书记,级别大了,而物质条件肯定不如从前,就算是有得有失吧,在王晴明看来,也是合情合理。
5、序曲
一周之后,星期天上午九点多,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悄无声息开到镇委办公楼下面的金凤树下,缓缓停下来。
副驾驶和后排的车门差不多同时打开,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看上去已经六十出头,身着唐装,手提一个沉甸甸的布质工具包;女人体态丰腴,衣着朴素,四五十岁的样子,随车带了个装得鼓鼓的大背心袋。
刚下车,楼下党政办公室随即走出一个人,快步迎上去,嘘寒问暖,向男人递烟,帮女人拿东西。
刚好政府食堂的主厨老林骑摩托车买菜回来,看见原来是宣传干事丘庆丰,便停下车打了个招呼,问丘干事说中午客人要不要在食堂吃饭。
“哈哈,谢谢了,不用不用。这位是咱们新书记杨书记的太太,这位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大师林金水先生。”丘庆丰递了支烟给老林,指着那两个人对他说:“你是本地人,对于林金水先生这个名字应该知道的。”
“哦,原来是林先生啊,知道知道,名字听说过,今天第一次见面,幸会呀。”老林有点意外,林金水在这个地方算是小有名气的人,平时的业务主要是看坟,看风水,帮忙设计房屋的格局,等等。他的业务基本上都在民间、在附近的村镇,今天怎么跑到镇政府来了,而且还有新书记的夫人,而且印象中丘庆丰也不在今天的值班组。
小人物不理大事,老林感觉蹊跷,但不想多问,他抽了口烟,跟丘庆丰说:“你们忙吧,我要洗菜了,等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打电话说一声。”
“好的,有事就找你。”丘庆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