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娱乐城不远处的一个私人会所里,刚刚挨了揍的光头一脸谄媚地站着向坐在太师椅上的人邀功:“大哥,那小子可真是个练家子,出手太快了!弟兄们伤了好几个,您看我这半张脸都快毁了……”
太师椅上的中年人冷哼一声:“胡三儿,你也就这点出息!”
被称作胡三儿的光头立马缩紧了尾巴,小心翼翼地讨好道:“大哥,虽说兄弟们伤了,但是也还是不辱使命,木子梅果真被杨源漠领走了,走之前她冲我做了暗号,这次行动不会有误的。”
中年人淡淡问道:“木子梅确保带了药和录像机吧?”
胡三儿连忙应道:“带了带了,事情一定会妥妥儿的,您就等着请好儿吧!”
中年人嘴角浮起了一丝恶毒的笑容。他正是苏安铭的父亲,苏城。
凯撒娱乐城至尊黄鼎包房内。
杨源漠冷冷地望着面前嘤咛不止、衣衫不整、香肩裸露、长腿毕现、几乎玉体横陈的女孩——也许称“女人”更合适,手中拍照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下。
“要我……要我……”木子梅一只手发疯般地向上撩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抓向杨源漠的腿,丝毫没看到他手中的相机一般,这时的木子梅,十个男人里怕是有九个看了就想扑上去尽情云雨一番。
看着这只发情的母猫,杨源漠敏捷地躲闪过她的手,脸上闪过一丝讥笑的表情,一脸漠然地走出了包房:想要算计我?那我就给全世界科普下坏女人吃了催情药之后的放荡模样!
半个小时后,药物作用已渐渐褪去的木子梅,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此刻正疯了一样翻自己的包,最后干脆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仍然一无所获,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失神的表情。
“别费劲儿了,你要找的东西在这儿吧!”包房门口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杨源漠嘲讽地晃了晃手中的录像机。
“你……”木子梅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不安,当然还有——疑惑和不解。
“你那点小把戏,哄哄社会上小青年儿还差不多,玩儿什么催情药,哼!”杨源漠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木子梅仍是不死心地问道。
杨源漠冷笑一声:“你以为在我起身取冰块时你偷偷往我杯子里兑‘醉红情’这种药水我察觉不到?笑话……虽然和红酒一个颜色,但你低估了一个酒鬼对味道的识别能力,多年的酒鬼是会成精的……自然,我偷偷和你的杯子换过之后,索性将错就错,看你究竟演一出什么好戏!”
“你你你想干什么?”木子梅见自己的录像机在他的手上,顿觉不妙,不知他意图做什么。
“干什么?哼?你怀揣相机、在我酒里下药,你意图是什么?”杨源漠反问她。
“以后拿出你和我一起时的不雅视频,让你在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乖乖就范……”木子梅自嘲地笑了笑。
“是吗?那我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倒是我现在有这个机会。”杨源漠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各大网站新闻首页出现醒目的一行标题“女子服催情药包房接客”,文字边上一组木子梅半裸躺在沙发上情欲迷离的图片,下面网友的评论众多,言语肮脏不堪入目。
闻此,木子梅一下子绝望地瘫坐在沙发深处,如同掉进了冰窖一般浑身发抖,一脸惨白,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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