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偏托生个人。努力呀,奋斗哇,到头来撒手归西。一辈子挣来的东西真的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难道你还想带到坟墓里去?”
“带什么坟墓里呀。过去还有个殉葬品,现在只有个小骨灰盒!”大红忽然坐了起来:“大军,咱们今天唠一唠这个话题,以后就抛开它好不好?”
“为什么要抛开它?”
“因为我也明白,不论是接受也好,还是拒绝也罢,生老病死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和它较劲根本没用,还不如顺其自然算了。”
我一把揽住大红。这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愣是让我爱不够。我每次搂着她,心里就会有一股柔柔的暖流,让我的声音和动作都变得轻柔起来。以前我真不知道自己还会这样跟人说话,当然,这也许只限于大红吧。
看着大红逐渐平静的面容,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我们躺到床上,继续这个话题。
我想起父母每次去火葬场参加追悼会回来,都说又净化了一次灵魂,真该好好想想怎么过以后的日子才有意义。可是说来说去,最后总要归结到一句:“唉,人就是那么回事,瞎活着呗。”不一会儿,又是老模样了。
大红赞同地说:“我也想过,人活着真的就是那么回事。生下来有人接;死了有人送。要是生病能看得起、老得走不动了有人照顾,这就算不错的了。生老病死谁能躲得过去呢?”
我不禁悲从中来:“是呀,全都这么一场。好像从生下来那天起就在走向死亡的路上。既然非死不可,又为什么要生这一回呢?”
大红思考了一会儿,严肃地说:“看来我们得换个角度看这问题了。”
我还是提不起兴致:“换八个角度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大红坚定地说:“既然生死不由人,那我们就不要考虑它了。走到哪里算哪里。但是,我们可以考虑活着的时候,我们有精力有体力的时候,能做些什么?为什么有的人名垂青史,有的却遗臭万年?”
“可我们是普通人哪。”
“谁都是从普通人做起的呀。”大红越说越有劲头了:“我是这样想的。动物是一条生命,人也是一条生命,但人可比动物高明多了。所以能成为人是非常幸运的。再说,同样是人,边远山区、农村,连咱这城里的都算在内,我们的生活条件要比一般人强,所以我们应该比别人更努力。”
这个观点我不太同意:“生活条件好了,还用得着更努力吗?”
“当然。”大红瞪着我的眼神里蕴藏着不满:“不努力,不是辜负了好条件吗?既然条件具备,为什么不能比别人活得好一些,做得好一些?”
到这时我才觉得大红是早有预谋的,她的话题是对着我来的。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想的:“那你就好好说说,怎样才算好一些?”
大红不理睬我的轻视,翻身下床拿出一套书来:“你看,这些都是名人。从十几岁到八十几岁,他们在各个行业都非常突出。就算他们去世很多年,他们的名字如今也是被人铭记的。”
大红用名人的事迹来教育我,真是用心良苦。想想过去的十几年里,父母、老师正经八百地教育过我,能听的我凑合听了,不愿听的都还给他们了,现在后悔恐怕也来不及了。
见我不做声,大红接着说:“人的大好时光一般来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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