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或是以眼泪相要挟。当你完全顺从地按他们的旨意办了,他们也认可你是个好孩子了,你就会发现这么长的时间你都为他们活了。而这时候基本上也就成定势了:他们越来越老,身体越来越差,为了不让他们气坏身体,为了能让他们高兴以延年益寿,你必须沿着以前的路继续走下去。如果某一天他们先你而去了,今后的路你就不知该怎么走了,干脆混吃等死终了一生罢了。如果很不幸你先他们而去了,临终前的一刹那会不会为一辈子没给自己活过而遗憾呢?
其实我不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父母对我已经够宽容的了。我主要是看我爸我妈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以前,他们听从爷爷、奶奶的吩咐,读书、工作、当干部,升官发财。他们低眉顺眼地在爷爷、奶奶面前这么多年,终于为他们养老送终了,他们也就失去了前进的指路灯了。想痛痛快快地为自己活一阵儿,做些以前想做而未能做的事吧,却已错过了大好时机。比如,我爸爸喜欢爬山,可是肥胖的身体让他的关节和心脏不堪重负;想学电脑,可是二十六个字母分别在键盘的哪个位置怎么也记不住。用鼠标点吧,点不了多一会儿连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再比如,妈妈喜欢做手工,往常总念叨,退休了要绣花、织毛衣,还要学画画等等。可真的退了吧,没绣两天,眼睛就充血了;一件毛衣没织完,手腕子就酸痛了;画纸铺开没多久,腰酸腿疼的毛病全来了。试来试去,好像只有打麻将才适合他们。但是,长时间地坐着,没节制地抽烟,真怕他们把身体搞垮了。我想劝阻他们,但看到他们在麻将桌前的亢奋劲儿,还真是我给不了的。没办法,先让他们玩玩儿吧。唉,就像他们看我可怜一样,其实我看他们也是带着怜悯之情的。
我特别欣赏国外那种家庭气氛,多小的孩子也有着平等的人身权,打骂孩子就触犯国家法律,是要受社会谴责的。为孩子提供良好的教育和成长环境,尊重孩子的创造精神,是父母义不容辞的责任。人家的精力不放在你每天听不听话的纠缠上,所以人家才有时间、有精力去为社会做贡献,哪怕是点滴的捐助,哪怕是小小的义工。说归说,父母想出钱叫我去外国留学我都没去。我就不相信在自己的祖国就真的无事可做。
就像现在,我忽然有了一种使命感。马上把我拍的照片挂上去,肯定是第一份,但我不能发,要不显得我们国家专门机构太弱智了。可是我不登又怕别人领了先,特别是外国人。
后来我察看了东亮的邮箱,看到了他和美国导师汤姆森联系的电子邮件。
虽说都是外文,但这难不倒我。现代化的语言翻译器非常实用。
立刻,我被里边的内容吓了一跳:那颗每100年经过一次的巴掌彗星二十一天后要与地球会面。按有记载的轨道运行分析和精确计算,这颗彗星将会受到超新星所造成的巨大冲击力影响而改变运行角度,从与地球平行而过变为相向而行。就是说,彗星很可能要与地球相撞!我惊讶地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自己意识到时嘴巴的挂勾都酸了。
汤姆森告诉东亮,他已经建议联合国秘书长:第一,通知各国暂不发布消息,以免引起全世界的恐慌情绪;第二,邀请各国专家就避免地球与彗星相撞一事进行紧急磋商。
汤姆森是世界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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