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维权走进死胡同
各种经法庭认定的证据、各级政府部门所做的决定、两级人民法院下达的公正判决书,都被高耸局长、赫然厂长、申无限一伙儿顶住不执行,竟然没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住了二十几年的职工福利房被非法盗买,已经宣告交易无效、产权证作废,却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起着作用,这被侵权之冤屈还能向谁诉说?
在做地下工作时,王淑祥都不像现在这样无依无靠;在对敌斗争中,她都不像现在这样毫无指望;在政治风云中,她都不像现在这样痛彻心扉;在失去组织的信任时,她都不像现在这样无着无落。
无望的王淑祥不知该向谁发问:我只不过是想购买到住了多年的、单位分给丈夫和自己的福利住房,为什么竟如此艰难?我为革命逃离了家庭、失去了丈夫、献出了儿子,难道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在离休之后受到这般摧残?这就是我工作、奋斗了几十年换来的应有结果吗?无论如何,王淑祥也想不通。
她病倒了,并且非常严重。除了神经衰弱导致睡不好觉之外,还常常气堵咽喉,出现了食不下咽的症状。住院、输液,都不管用。
病重的王淑祥实在想于有生之年将此事解决好。然而事情却总是出现偏差,让她焦急万分。
1999年12月1日上午,她拖着重病之身去市检察院询问情况。那里的人都说:“不知道。”
王淑祥明显感觉到:检察院不像已立案的样子!
3日下午,王淑祥将疑问提出来,高耸局长却在电话中说:“我同白经理去法院、检察院打听过,说正调卷审理该怎么执行呢,估计长不了。先等等吧。”
听他的话好像真有这回事儿一样。
见有人撑腰,申无限又来劲头儿了。他堆到王淑祥家门口、墙根下不少土,遇到王淑祥阻止就说这房子是他的,根本不加理会。王淑祥一忍再忍。
14日,申无限又把煤堆到这边儿了。王淑祥让他家挪开,不料申无限气势汹汹地奔过来:“怎么着?我的地方,放点儿还不让?我就放!”
王淑祥严厉地说:“你也不是不懂法。都有终审判决书了,还整这个!”
申无限声嘶力竭:“啥终审判决书,屁都不顶!我说算。”
王淑祥据理力争:“你说算你的中,说别人的不中!”
申无限气势汹汹、面色铁青地又往王淑祥跟前冲:“我的地方你不让我用?就不行,我就用!”
王淑祥丝毫不让步:“不仅有判决书,还有县长办公会后的文件,符合国务院文件,符合法律,你不应该这样做!”
申无限忽然狞笑着问王淑祥:“县文件、县长办公会开多少回了,他给你办啥了?狗屁不顶!”
王淑祥问他:“你有啥把握?”
申无限拍着胸脯:“我不放话,他们就不敢给你办。有能耐他办了给我放这儿来!”
心地单纯的王淑祥仍然想跟他讲道理:“你懂法,就应该按照法律办事,总这样对你有啥好处?大街上出事还有人管呢。你别干法盲的事!”
17日上午,未找到沙副县长的王淑祥又到老干部局。老干部局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想了。王淑祥只好又给市领导写信。可她不愿总因这事麻烦领导,一次次拿起又放下。未发出的信日期分别为:一九九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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