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欢乐奔放太短暂
扎耗子让老闺女栽了跟头,穆轩的心都疼了。他和妻子商量:厢房太窄、又闷热潮湿,看看附近有没有好一点儿的房子出租,给孩子们换换环境吧?对此,王淑祥非常赞同。她立即去房产,得知邻院恰好腾出来一间半正房,就赶快租了下来。
搬到这个院子,穆玲、穆颖和穆晶太高兴了。原因是住在这里的几户家家都有小孩儿。她们再也不用闷在小屋里你看我、我看你的找乐子了。
这一间半房特别宽敞:大窗、大炕、宽阔的屋地,外屋过道上的半间还可以堆杂物。穆轩搭了一个架子,下面堆了煤和柴,上面放杂物,既整齐又结实。
父母仍然在乡下,平时还是三姐妹独处的日子多,但这时的内容完全不同了。
放学后,她们经常跟着同学到同一条街的京剧团或农民宣传队看排练,晚上到街口的图书馆读书。星期天父母回来时还常带她们看电影、看皮影、看戏、看球赛、看体育比赛,还在工人文化宫看过动物展。
当然,姐妹三人还是在家里呆的时间要多一些。屋里大,她们可以炕上地下换着玩儿。窗前一个小院,她们养了几只鸡。看着自己养的鸡从绒绒球长到成熟真是一件高兴的事。公鸡清晨打鸣、白天带领并护着母鸡们的样子真可爱。每当见到一条小虫或特殊的好东西,原本昂首挺胸特骄傲的公鸡这时却表现得非常温柔:它将物品叼起又放下,嘴里“咯咯”叫个不停,直到一只母鸡过来毫不客气地吃掉它才放心前行。母鸡下完蛋“个个大”的叫着要吃食,姐妹们总要特别照顾一下。从小到大,每只鸡在家里都被三姐妹抱着抚摸过无数次,所以她们根本不忍心在家里杀鸡吃肉,这也是母鸡死后被埋葬、公鸡多了被卖掉的原因之一。
为了给鸡增加营养,姐妹们去过河里摸过泥鳅。但泥鳅太大,鸡吞不下去。那就切成段再喂吧。一把菜刀传过来传过去,谁也不忍下手。好不容易有人大着胆子、闭着眼睛用刀背拍了一下,泥鳅忽然发出“吱”的叫声,菜刀应声落地。于是几只泥鳅放到水缸里被养起来了。
在小河里学狗刨的时候,她们看到有人在河边用扫帚打蜻蜓,说是回家喂鸡。三姐妹互相看看,又同时摇摇头:书上说蜻蜓是益虫,不能打。那还能喂鸡什么呢?一次看电影回来,姐妹们发现文化宫前面的高度灯泡下有很多被照死的“蝲蝲蛄”。她们高兴极了,每人捡了两衣兜带回家。她们把已经睡熟的鸡从窝里弄醒抱到屋里。灯光下,鸡们很快清醒,见到虫子特别高兴,立刻吃的嗉子鼓胀胀的。这是一个既消灭害虫又不用杀生的好办法!于是姐妹们常常拿上几只瓶子去灯杆下捡虫子喂鸡,那几拨鸡也长得特有精神。
后窗外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园子。三姐妹用父亲买来准备烧火的玉米秸杆夹了一个寨子,在根下种上豆角。里面种了好几垄向日葵。春暖时节,她们点种、浇水,夏天除草、施肥,三姐妹小心经管着。秋天有了好收成。向日葵的盘子一个个大如脸盆,豆角摘了一茬又一茬。王淑祥和穆轩吃着豆角、嗑着炒得香喷喷的葵花子时,总要夸孩子们聪明、能干,令三姐妹劲头儿十足。第二年,夹寨子的材料换成了向日葵杆儿,更加结实耐用。
后来,原本空着的对面屋住进了人家。很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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