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两手抱起晶晶,把她高高举过头顶:“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把它挖出来的?”晶晶挣脱下来,用脚在地面上蹭着比划:“我们这样把它搓干净,想拿给你看,可它钻到地底下去了,我们又挖出来的。”穆轩笑着再次把晶晶举起放到自己脖子上,一边骄傲地对王淑祥说:“看咱老闺女,连说带比划地,整得多形象啊?”晶晶却不干了,用手拍了拍父亲的头:“不许停下,快走!”“好好好”,穆轩急忙停止说话,在不大的屋地里转起圈来。
骑大马是穆轩和穆晶特有的节目,也是穆轩心情不错的一种表示。王淑祥在一旁笑看着丈夫和孩子们,心里充满了甜蜜。
在三姐妹眼里,母亲王淑祥是同样的慈祥与爽快,但父亲穆轩却略有不同:穆玲认为父亲是慈祥与宽厚,穆颖认为是慈祥与威严,穆晶则认为父亲是可以一起耍的玩伴儿。穆玲与穆颖也不与妹妹叫真:谁让人家是娇宠的老闺女呢?
9、老鼠吵闹太烦人
冬天来了。
那时,公社里的各家各户仅凭自己家屋地下的煤灶取暖。虽然公社能分些煤,但烧得再热乎,也只能热炕头上那一条地方。就算使劲烧,把炕席烧糊,房屋里的温度也升不上去,屋地下照样滴水成冰。若再赶上风霜日,就会更加寒冷。
一场没膝的大雪过后,国梁带领几个大孩子在北院堆了一个雪人:圆圆的肚子、圆圆的头,两个煤块当眼睛,头上还插了一把破蒲扇。
正为嘴巴发愁时,铲路的人扔过来一只在雪里埋着的黑布鞋。国梁哥两手一掰、再一按,一个弯弯的嘴立刻镶到了雪人脸上。
上、下班的人以及上厕所、打饭的人看到后,都嘻嘻哈哈地说特像食堂的李师傅。
有些小孩子也跑出来凑热闹。但是天寒地冻,鼻涕止不住往外流。用袖子抹来抹去,用不多一会儿就连土带油地发出亮光,还冻得梆梆硬。孩子们的手、脸往往会从原色到红色,再到肿得发亮,弄不好就该生冻疮了。
一般的人家,在整个冬天,大人小孩儿每人只有一身棉衣,而且很多人连里面套的、外面罩的都没有,于是大多数孩子们选择了缩在屋里不出家门。
虽然穆轩把退伍时带回来的旧帐篷拆开,比划着为三个女儿每人缝了一件外套,但每次出来时冻手、冻脸、冻脚的那份严寒,还是让穆玲、穆颖、穆晶缩着脖子赶快回家。她们在自家的炕头上玩儿了些日子。
当雪终于融化干净、太阳照得暖融融的时候,她们出来寻找国梁哥的队伍。可是,南院、北院都没有国梁哥的身影。打听过后才知道:国梁哥已经当兵走了。
三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感觉空落落的。
从此大院里再也没有了孩子们随心所欲、肆无忌惮、耍着长龙到处撒欢的场景。
整个大院住着的公社干部子女,由于群龙无首,又恢复到以前各自为战的松散状况。
好在家里有爸爸。三姐妹把追随国梁哥的目光重新转移到爸爸身上,很快她们就感觉到爸爸在家真踏实。
在自家房屋的北窗根下,王淑祥养了两只鸡。一只大黄鸡,一只小白鸡。数量不多,也不用太操心,而且每天都有鸡下蛋,能给孩子们增加营养。
穆轩为鸡搭了两块砖高的架子,上面盖了棚子。旁边还给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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