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别哭了啊,再哭我可不做了。
(贺悦破涕为笑)
(多天后。贺悦爬在大彭身上哭)
贺悦:大彭,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他们不是国营单位吗?
大彭:是啊,以前这个单位旱涝保收,稳如泰山啊,怎么我们一来,就赶上改制了呢?
贺悦:改制就改制,凭什么裁减我们啊?我们可是正规的大学毕业生啊!
大彭:谁叫我们刚来,没经验呢?减去近一半儿人,当然要留下经验丰富的,要一个顶俩呢。
贺悦:那我们就这样认了吗?不能让他们期负咱市里没人,我找金留去。
大彭:算了贺悦,我们先自己想想办法吧。
贺悦:就我们两个孤身在外的,能有什么办法?要不,你找找子季吧?
大彭:这不一回事儿吗?可是你没听人家说,子季他爸名声不好吗?
贺悦:可人家能呼风唤雨,家里车水马龙啊。
大彭:我就不相信,凭我们的学历和能力,我们会找不到工作?这样吧,我们先尽自己的能力闯一闯,也看看咱到底有多大本事。实在不行,再求助他人,你说行吗?
贺悦:那,那我们试试吧。
(人才交流市场。贺悦、大彭一个个摊位查看)
(晚上。家里。大彭做好饭菜)
大彭:吃饭吧。怎么,找不着工作你就不吃了?这倒是一个节省的好办法。就怕等找到工作,你早就饿死了。
贺悦:(忍不住笑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大彭:穷开心吗。穷也不能不开心哪,你说是不是?
贺悦:你看的那个私企怎么样?
大彭:我看还有一定规模,也还算正规,叫我明天去上班。
(第二天早)
贺悦:你上班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大彭:又发愁了?你没听人说,“小别胜新婚”吗。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学学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什么的。做好了,回来奖励你。
(晚。贺悦端上饭菜)
贺悦:大彭,对不起。我是一丝不苟地照着菜谱做的,可是竟然难以下咽,扔了又怪可惜的。你尝尝,不行就叫外卖吧?
大彭:(不动声色地吃着)嗯,还行,第一次吗还算不错。如果还想改善地话,听好了:米要多放点儿水以免熬糊了;菜要少放点儿盐省得咸得发苦;熘腰花要把腰子剖开打落干净就不会这么臊了,明白了吗?
贺悦:明白了。这么难吃的东西,亏你还吃得下。
大彭:你做的,我当然要吃。不过你如果真心疼我,下次争取让我吃得舒服一点儿行吗?(贺悦点头)不错,今天收拾屋了、洗衣服了,还做了饭菜了,下面该看我的了。
(三个月后。晚)
大彭:贺悦,我决定了。以后不给别人打工了,要学着自己做老板。
贺悦:怎么了?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
大彭:我是干得好好的。可是你看我拿回来钱了吗?三个月了,工程也干完了,却没有拿到一分钱。找老板,老板说他也在找,他拿不到钱给我们什么呀?
贺悦:按劳取酬,天经地义呀。合同上不都写好了吗?
大彭:合同上也写了付老板钱呢!
贺悦:好歹那单位还不错,不是又接到工程项目了吗?
大彭:工程完了再拿不到工钱怎么办?总不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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