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心我,就算有不舒服也感觉不到了。
子季:真的?那太好了,咱们上街吧?
金留: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到处玩玩儿吗?虽说在这个城市呆了三四年了,还有好多地方我没去过呢。
子季:这还不好说,走,我带你一处、一处走,玩儿不够咱就不回来!
(6)
(几星期后的周六上午。女生宿舍)
子季:金留,这些天玩儿得怎么样?今天想去哪里?
金留:哪儿也不去,我在想明天该怎么过。
子季:今天还没安排呢,想明天干什么?
金留:明天也许对你意义不大,对我可重要着呢。
子季:噢!对了,明天是你生日!唉呀,该死该死,看我这臭记性,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给忘了呢?这样吧,为了表示欠意,明天到我家给你举办生日宴会怎么样?
金留:(不敢相信地)真的?据我所知你还从未请谁去过你家呢。
子季:这次也不请别人,只请你。
金留:那你爸妈会同意吗?
子季:嗬!我要说给他们找了个漂亮媳妇,不美死他们?
金留:别瞎说,谁答应你了?我可没那个想法。
子季:没想法,那我的邀请被拒绝了?
金留:(急)谁说不去了?(见子季是试探,撒娇地捶着)你坏你坏,你这个坏蛋!(子季趁势抓住她)
(7)
(星期日下午。女生宿舍。子季与金留相拥坐在达奚的床上)
子季:怎么样?我爸我妈对你的态度还满意吗?
金留:谁让你真说了?我还没答应呢。
子季: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呀,我马上回去更正?
金留:讨厌!可是达奚怎么办?她一直对你很痴心的。
子季:能瞒一天是一天,其实我这些日子一直没理她,她应该能觉察出来。
金留:她要能想到就好了。
子季:其实我一直看上的就是你,可你总是把我甩得头破血流的。现在可好,带着满身创伤你才高兴了。
金留:(咬牙切齿地)你这个不讲理的家伙!和人同居那么多天,我没找你算帐,你反倒赖到我头上,看我不捶死你!
子季:你不捶死我我也该难受死了。金留,到我家去住吧?
金留:不!
子季:那咱们……
金留:(坚决地)不!
子季:为什么呀?你没看我对你是真心的吗?
金留:也许你对我是真心的,可我不能象达奚那样稀里糊涂地与人同居,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甩了。
子季:别提达奚了好吗?是我对不起她,可我从见面第一天就看上你了,全世界都知道啊!
金留:这我倒承认。可是我郑重向你宣告:不到结婚那一天不行夫妻之实,除此之外随你。
子季:为什么?
金留:在此期间你要妥善解决和达奚的问题,我也要和父母商量商量。
子季:除那之外,真的什么都可以吗?(见金留点头允许,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