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不要娘”、“喜鹊整天喳喳叫,有时消息不可靠”等段子,但“报喜鸟”的称号还是非它莫属的。
杜奇如愿以偿做了一只喜鹊。在他张着嘴等待父母喂食的时候,顺便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温暖的巢穴筑在一颗高大的树冠中,茂密的树林四周望不到边,斑驳的阳光洒落下来,在碧绿的叶子中间欢快地跳跃。各种鸟的鸣叫彼此响应,兴奋快活的语调令人振奋。忽然,杜奇感到有人在拱他,低头一看,两只弟妹已经从壳中钻了出来。温暖潮湿的身子向杜奇靠拢,杜奇也怜惜地帮他们把碎蛋壳清理干净。爸爸妈妈一次次飞回来把虫子喂给他们,其乐融融的一家令杜奇感觉好舒畅。但他仍没有忘记返回家乡的夙愿。还在蹒跚学步时,杜奇就问父母这是哪里,他想确定一下方位,以便日后的行动。但父母只告诉他,这是一片很大的原始森林,至今他们也没有冲出去过。杜奇觉得很遗憾,如果不能冲出去,这喜鹊就白当了。但不久,杜奇就明白了,父母不见得冲不出去,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想出去。
说起来,他们一家五口最后一次做人的记忆颇深,除了杜奇较为平淡以外,他们四人简直都很不幸:妹妹是一个非洲儿童,记忆里除了干渴、饥饿就是疾病,她好象从来没吃饱过就过早夭折了;弟弟因家贫从小出来打工,不但没赚到钱,还被人闷到矿井里,那些人还冒充他的亲戚敲诈了矿主一笔钱呢;母亲被人拐卖,被迫卖身糊口不幸得病而亡;父亲倒曾经是一富翁,不料遭人绑架,家里如数付了赎金他却仍被杀害。他们非常庆幸能生活在这个远离人类的地方,家乡对他们来讲只是痛苦的回忆。
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在和煦的阳光中,在喜鹊家族欢乐祥和的氛围里,在各种动物互为依存的大森林,杜奇一家生活得非常愉快。他们充分探讨了做人的艰辛与做喜鹊的乐趣,他们还发现整个喜鹊家族里大部分都有不幸的做人经历,所以他们都非常高兴地做一只快乐无比的喜鹊。对灵魂聚集地的感觉他们几个人也不尽相同。特别是妹妹,甚至对聚集地的门充满了崇拜之情。她曾利用很长时间打算把所有的门都看一遍,最后她不得不放弃,看来那实在是不大可能实现的事。因为那里的门不但数量巨多,而且随时都有关闭的,那就说明此种生物已在地球上绝种了。当然有时也有新开启的门,很多灵魂还没等弄明白是什么就匆匆地顺出去了。
杜奇的家庭生活充满了温馨、民主和自由,但转眼间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不得不让他们分离了。弟弟、妹妹都谈起了朋友,已经考虑男婚女嫁了,父母也为孕育新的生命要另筑巢穴了。杜奇虽然终于有机会实现向外冲的愿望了,但也充满了对这个家庭的眷恋和对孤单前景的担忧。
父、母、弟、妹一直把杜奇送到森林边上,弟弟、妹妹拥住他,期待他在起飞前放弃计划。杜奇也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留恋家人的温暖,明白父母弟妹对他深深的爱,还有年青的喜鹊姐妹对他的情,但是如果现在不走,他将失去身强力壮的好时机,也许这一生就没有重返家乡的可能了。父母充分理解杜奇的志向,他们劝开弟弟和妹妹,对杜奇说:孩子,去吧,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每时每刻都非常幸福,这就足以说明我们缘份不浅。今后我们回忆起来的一定都是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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