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了的!可是现在自己成了一棵青苗,使出吃奶的劲头也不过是轻轻摇动而已,真是憋闷得很啊。伙伴们看出了杜奇的心思,七嘴八舌劝起他来。
经过大家一番劝说,杜奇了解了他们甘于平静、豁达乐观的缘由。他们告诉杜奇:地球上的灵魂数量是逐渐增加的,最早的有可能随着地球的生成就到来了,终有一天也将随着地球的毁灭而散开。不过现在距地球毁灭至少还有70亿年,正是这个蓝色星球激烈多变的生命中一段难得而珍贵的平静时刻。他们都有过做人的经历,也有过做其他动植物的历程,但是几年前他们碰巧赶到一起做水稻后,感到非常舒适,既不用为饮食起居发愁,又没有不必要的烦恼,春天有温暖的阳光照射,夏天有清凉的渠水浇灌,秋天只需吐出饱满的籽粒回报,稻农那布满汗珠的脸上就会洋溢出喜悦的笑容。所以这几年他们都是一起来一起走,共同过着快乐、惬意的日子。
“可是,秋收到春种要有几个月的等待时间啊?”杜奇想起混沌状态的不舒服,感觉一年就混沌一次不太值得。他的感叹又引起一阵笑声。杜奇发现这个集体的“人”特别爱笑。现在他们早已过了幼芽和秧苗时代,经数次拔节,直挺挺的腰杆很是茁壮,叶片被大家的笑声震得发出唰啦啦的声响,传出稻田传向远方。
笑过之后,杜奇听到了这样的分析:在人们需要吃饭的情况下,一年生的植物需求量最大,混沌一季可舒展三季。而寿命长的需求量也小,混沌的时间也许更长。不过混沌并不可怕,就像母体中的孕育,又像冬眠动物冬季的休眠。
“不过,做人的状态还是不错的。”杜奇还是忘不了做人的优越性,他同时觉得上辈子他做的那个人太平淡无奇了,他想下次再做人的话,一定要精彩些。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杜奇和他的伙伴们都抽出了饱满的稻穗,只等成熟被割过冬天了。周围的伙伴们约好在被割后紧跟着排好队,来年仍然一起做稻子。杜奇还没放弃做人的打算,在最后关头,他还想努力说服同伴,哪怕有一两个能跟他一起回到人间也好啊。不论是同乡、同学或是邻居,最好是双胞胎,私下里共同分享上一辈做稻子的秘密该是多么快活!出乎意料,这次回应他的竟是一阵黯然无声。老半天,一个伙伴问他:“你做人的时候记得上辈子的事吗?”杜奇愣住了。他努力搜索着做杜奇之前的经历,还是一片空白。这下,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一旦形成人的意识,以前的记忆将全部被清空。“这是为什么?”杜奇痛苦地问着,可是没有谁能解答这个问题。一个犹犹豫豫的声音说:“也许能储存人类历史就可以了吧?”“那么,人与动植物之间就没有语言交流的可能了吗?”杜奇仍然希望有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同伴来解开这个结。最终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徒劳的。“也许总有一天会解决吧。”一个同伴轻轻的话语给杜奇带来了憧憬。
如果有一天,地球上生物之间能用一种共同的语言来交流,该是多么美好灿烂的事情!杜奇想起有一阵不知从哪里飞来一种虫子,专门钻到根部产卵,害得许多同伴提前成为灵魂原形飞走了。稻农们急得够呛,可是他们精心地在上面找原因,就是找不出来,直到又损失了一些秧苗后才抓往原凶。当时很多人在杜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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