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初,我调入职工医院,专职从事宣传工作。除了必要的公文写作之外,也坚持了业余创作。
5月7日
那是我工作过的地方
顺着大街一直往东走,走到巨臂高扬的地方,走到乌龙腾跃着跳进船舱的地方,走到蜿蜒的列车抖去重载轻松回首的地方,走到花园般美丽、四季常绿的地方,那就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新煤港。
也许一般人对自己周围的环境并不怎么敏感,因为我在那儿的十几年里就很少想到这里的环境是多么优美、多么气派。好像天生就如此,一切都是应该的似的。直到我蓦然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境地,虽说这里同样是环境优美、气派、整洁,却仍然被浓浓的思念之情包围住,才知道往日的一切是那样值得依恋。
那一个个熟悉的人,一间间漂亮的房,一条条清洁的路,一个个我溶入过的作业现场,都在脑里、心里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深深的眷恋噬咬着我的心,止不住的热泪洒下一串又一串。
我思念那里的人:和睦相处情同兄弟姐妹。平日一声简短的招呼,一个灿烂的微笑,表明了息息相通的心灵;遇到难处,你送来同情的安慰,他伸出援助的双手。多少难关从这里闯过,多少忧愁在这里化为乌有。在这个大家庭里,温暖幸福,其乐融融。
我留恋那里的文化生活:那个图书馆,体积不大,藏书不少,给我带来许多个八小时之外的快乐;那个游艺厅,我曾参加过体育锻炼、集体唱歌,观看过各种比赛,丰富了业余生活。当然,还有好多项目,我没有参与其中,但我一直关注着,并分享了他们的成果。
我还惦念那条通向大门的小路:当路旁的翠柏颜色渐深的时候,那就是深秋了。抬头望去,树叶凋零倒显出了天际的开阔。隆冬时节,时而降下瑞雪,向阳的一面化作细流溶入花园草地,背阳的地方却围成银链环绕在大树根下。
当白雪渐渐渗入地下,地面上均匀地铺上无数松软的小颗粒之时,春天就要到来了。有过几次,我仔细察看边边角角,试图发现第一颗报春的幼芽,可惜总也没成功。它们仿佛联络好了一般,不是羞羞答答一个也不出来,就是忽然一片展现在你眼前,好像故意捉迷藏似的。现在它们肯定已展开娇嫩的身躯,用不了多久,花红草绿,一个绚丽多彩的夏季又要到来了。
6月8日
相依相伴
浩瀚海洋伸出强有力的臂膀温柔地拥着港口,码头正以茁壮成长之势傲然挺立于碧波之中。长长的堤岸、雄伟的机械、往来的船舶,在蓝天绿水的映照下展示出幅幅迷人的画卷。哗哗作响的浪涛以母亲特有的慈爱和耐心一遍遍叮咛着什么,码头则以青春的活力与自信一次次回答了她。
大海养育了港口,她敞开博大胸怀迎来八方的人们,又以宽阔胸襟送走码头的希望。尽管她有着苦难的过去,尽管她曾经痛苦地忍受过列强给她留下那些抹不掉的伤痕,但她依然美丽,依然健壮:清晨,她牵来霞光万道,为我们冲刷掉一夜的疲劳;夜晚,她辉映着星光灯火,为我们造出海上银河。她慈爱地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她每时每刻都在为我们辛勤操劳,她是了起的“母亲海”。
港口离不开大海,工人离不开码头。从他们诞生的那一天起,命运就注定要和码头紧紧联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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