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9月21日,局报编辑室组织了笔会的碰头会,刘编辑宣布要和闫老师带我们众多文学爱好者去青岛采风。这让我心花怒放。
我一直舍不得丢下小家特别是女儿,放弃了很多次外出游玩儿的机会,但这难得的笔会我很想参加。
丈夫和女儿都支持我。
于是在25日傍晚,我们顺利到达青岛,先后参观了水族馆、海洋博物管,还去了崂山。
28日晚,刘编辑组织我们开了烛光晚会,闫老师专门为我们讲了文学话题:
一、一般场合不谈文学,它是凭着理解自己、理解社会的能力表现出来的。一个字:“悟”。
二、作家也是普通人,要冲破自已的小圈子。如果有希望,就要再做一次努力,促使它成功。
目前在文学路上走的人大约有一亿,够拥挤的,一般人不应该再走这条路。但是文学最给人以希望。只要作品有价值,就能得到承认。
能够流传下来的作品是反映重大历史题材的,如《攻占巴士底狱》等历史事件。
三、一些歌词写得很好,如: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时却是空空的行囊。女的还好一些,男的十之八九是这个体会。
闫老师的话意味深长,他平易近人的姿态更令我敬佩。
29日,我们从烟台返回青岛。在汽车上,闫老师恰巧坐在我的附近,于是我抓住时机,请他多做指点。
我首先汇报了郑老师对我的指教。
闫老师说:郑老师说得没错。但作为女同志也不要自卑,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闫老师还教我一些具体的方法:
1、克服眼高手低现象的有效方法是别轻易落笔,要酝酿成熟。当全身每一个汗毛眼都充满激情时再落笔。
2、长篇必须事先写提纲,短篇不一定。
3、要多注意周围的人和事。
最后,闫老师重点对我加以鼓励:现在自身环境很好。孩子大了,家里没什么负担,班上有条件,年龄也正好,正是干些什么的好时候。
闫老师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让我顿时感觉勇气倍增。
那一次笔会,让我印象深刻,受益颇深。闫老师对我的指导和帮助以及刘编辑对我们的期待都令我终生难忘。
笔会结束时,闫老师给我们布置了每人一篇稿的任务。
我就这次出行写了一篇散文。
1992年10月30日
话说男人泪
能有谁知道,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老话把多少英烈男子的泪水变成了充斥全身细胞的阳刚之气呢?反正我是说不清。对此,我充满了好奇:同是一个人,幼时一点儿不如意便哇哇大哭,而一旦“我是男子汉”的概念建立之后,怎么就会那么牢固地扎下根来,使刚者更刚、强者更强呢?尽管委屈、困惑、痛苦到一定程度也会让他们红头涨脸眼圈发热,但只见他们的喉头上下运动几次就沉默不语、化险为夷了。
我佩服他们有如此的承受力和忍耐力,却也被他们的沉默闷得心头发颤、胸口发疼。我曾经不失时机地拿着报纸奉劝周围的男人们,不要把有害的泪水吞进肚子里,要学会用痛哭来宣泄自己的情感,但毫无效果。我甚至私下里怀疑他们的泪腺可能已经退化。虽经观察答案是否定的,但我见到的无非是打喷嚏、打哈欠和唾沫呛进气管而引出的一星半点的在眼角发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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