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钻研技术?新煤区的建成需要大批有科学技术知识的工人、技术人员,我们在技校里学得太少了,必须抓紧时间从头学起,为掌握真正用得上的技术知识而努力,为新煤区的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是支配着我学习的精神支柱,也是支持我在向着看得见的目标前进的动力,这种信念已经充满我的脑海,组成了我的整个思想。
可就在这种时候,却意外飞来个“走”,这是真的吗?为什么非走不可?我苦苦思索了一段时间,还是不得其解。唉,人要是没思想该多好,能省去多少烦恼!
在持续的时间里,我们都痛苦着。既想说服对方,又不忍让对方为自己牺牲什么。可是在他那里,“走”的想法已经确定下来,不但没因我的犹豫而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不可动摇。
可我真下不了这个决心啊。要是走了,那就再也不能回来了。
我并不图这儿的劳保福利,不图舒适环境和悠闲自在的业余文娱生活,不图浪花拍岸又开阔清爽的海边,不图绿柳成荫的漫步路。我主要依恋的是这儿的工作有奔头,有在别外得不到的学习机会。一旦新煤区建成,作为第一批技术工人能够亲身为它贡献力量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我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吗?
可是他的痛苦,他的坚持让我不得不勉强同意和他回去。我要为他放弃事业和理想。我认为他是值得的,是受之无愧的,要不然,即便勉强了他我也一定是内心不安的。
求学常把家扔掉
我们的请调报告并没有得到领导的批准。
后来,处长对我说:你们回老家能干什么呀?有困难克服一下总会过去的吧。
我当即表达了对处长的感谢。
时至今日,我依然非常感激那次领导做出的英明决定。如果真回了老家,我们的日子肯定不会是我所希望的。
我和青婚后有了女儿。她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的心肝宝贝,也是我的掌上明珠。然而,为了事业,我不得不在她满一周岁生日那天奔赴北京,去学习专业知识。
那可是备受煎熬的三个月啊!
在女儿三岁时,青考入大专院校,脱产去武汉学习两年,于是在我们的两地书中,常夹带女儿的涂鸦画。
就在他回来的当年,我又上了脱产院校。但我不忍再离开女儿,只选了在本市就读。
之后,青再上两年本科函授。
几年下来,我们边照顾女儿边求文凭,确实挺累的。因为那时所有的生活必需品都得凭票购买,而且还有期限。我们常常是一辆自行车,大梁上系一个小座载着女儿,后边的架子上驮粮食等物品。这种时候,青还敢骑上,而我生怕摔到女儿,只能推着走。
但我们的内心还是很快乐的。特别是在此期间,为照顾我们这批外地职工,单位特意腾出部分宿舍让我们住,还专门建了托儿所,让我女儿和我们这批同学的孩子们一起在大院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