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78年3月初上技校后,我们便开始享受每周日及国家规定假期的公休假。于是,周六下午,打算坐火车回家的学生会自主结伴,徒步走在去火车站那段十几里长的公路上。
就在第一次回家时,帅气的青恰好从我旁边擦身而过大步向前。他带出来的阵风、清秀的侧脸还有矫健的背影引起我心头一连串地震动:这小伙子挺不错的!
和我同宿舍的副班长已经认过老乡,主动向我说起青也是咱的老乡,并且这批同学里只有他和你同住县城。
这真是天赐良缘!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阵暗喜。
于是,每个周日上午,我都找理由上街,在小县城里有意搜寻。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被我找到了。
我们多次畅谈,感觉共同语言特别多。总是我刚提个话题就被他接过去,而他说出来的也正是我心中所想的。我们彼此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每次都是还未分手就期待下一次的会面。
无奈,学校有禁止谈恋爱的明文规定,我们只能在家乡背着家人悄悄进行。而在学校,只有在他早晨带队跑操,我们两个班的队伍相互交错时,我和他才能会心地相视一笑。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年多。直到他也去新港船厂实习,提出让我给他写信时才进了一步。
至此,我在家里公开了我们的恋情。同时希望妹妹能帮我转递一下。
父母姐妹都很支持我。于是,青的信先寄到妹妹的工作单位,再由妹妹套上写有我家地址的信封转给我。
就此,我和青开始了通信交往。
1979年5月27日晨
青:
你好!见信如面。
身体好吗,实习生活紧张又愉快吧?
随着那天清晨汽车的马达声越来越远,我的心里仿佛越来越没有根底。我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这是革命的需要,工作的需要,也是我们的需要啊。只有现在用尽全力学习技术掌握本领,将来才能做一个好工人,发挥自己的真正作用啊。想到这些,我的心里才逐渐平静下来,照常投入学习生活之中。
现在我们学的功课都是理论,课堂上并不紧张。有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情景,便会有一股幸福暖流流过我的心头。但马上就会想起你“要作为动力”的话语,猛然意识到是自己的大脑走神了。我想,要是你知道我在课堂上精神不集中的话,一定是会不高兴的,不免脸上一阵发烧,又聚精会神地听课了。
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在一起接触更为短促,但就在这段时间里,你给我留下了难以忘怀的深刻印象:举止稳重。虽然担任副班长,但不好出头露面。我希望的是将来当一个好工人,只要自己有本领,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因此,这正合我的心;穿着朴素,衣帽整洁。我自己不懂穿着打扮,也不会欣赏别人的穿着怎样,更厌烦那种专好从外表打扮的人。我想,只要干净整齐,在自己经济条件允许范围内适当穿着也就够了,所以这条合我的意;更重要的一点:谦虚、诚实。虽然我们接触时间不长,但我看出你是个虚心好学的人,什么事都不甘落后,并且对于我,什么事情也不隐瞒。我们在很多方面都能说到、看到一起,因而只有你,才是我理想中的人。
我是个不善于、也不太会考虑事情的人,尤其是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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