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你不认识我了吗?”
“廷贵,你怎么在这?”我既惊喜有困惑。
“这多年了,我一直想找你,找不到你,今天终于找到你了!”
“你在那边还好吗?”我不知话从何说起,只能按阳间的客套话和他交谈。
“我不知道上辈子作了什么孽,下了十八层地狱,每日里烂疮折磨的我痛疼难忍,我真想再死一次,可不知能死到哪去?真的是死无可死。”
“廷贵,想起你,我心里时时的难过,我忘不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那时的我们好单纯呀,可你怎么就辍学了呢,又怎么会被电死了呢?
“都怪我爹死得早,家里穷,供不起我上学,母亲又一身的病,没办法我只好辍学养家,到镇上打零工挣钱,那时还小呀,力气小,重活又干不动,工地师傅算是照顾我,就叫我跟着他跑电焊,帮着他捋捋电缆什么的,顺便也教我点手艺。我记得那天下了点小雨,地上有点湿滑,师傅让我捋捋电缆,按理说应该没事,可是偏偏我的胶鞋底破了一个大洞,雨水把脚都浸透了,电缆漏电我就被电着了,没有抢救过来。现在想想,要是我那双胶鞋好好的可能我就没事呢,穷呀,买不起一双好胶鞋。哎,这就是我的命呀,可怜我那老母亲都哭瞎了眼睛。”
“哎,廷贵,你出事后,我们还去看过伯母几次,初中毕业后就没有再去了,可是那时的我们也帮不上你家里什么忙呀,手头都不宽绰呀!廷贵,你现在跟我说你娘在哪?我好有空去看看她老人家。”我唏嘘起来。
“我娘早就过世了,她想我想的每日里哭,哭坏了身体。”那锦鲤回答。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叹息道。
沉吟了一会,他又接着问我:“阿呆,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黄书包里的那些贴画是不是你拿的?我怎么也找不到了。”
“你的贴画?什么贴画?让我好好想想……”
我陷入了沉思,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中小学生流行那种花花绿绿的小贴画,那种贴画非常的简陋,就是把圣斗士星矢或者孙悟空之类的卡通形象用染料拓印在透明塑料布上,然后这种图案就能拓印在课本、文具盒、课桌以及手、胳膊等上面,我们贴的到处都是,是我们中学时代美好的回忆。
“廷贵,你的贴画我没有拿过!”
“你真的没拿?”那锦鲤瞪着怀疑的眼神。
“我真的没拿,我发誓!”
“好了,我相信你没有撒谎。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我让你帮我送给路小小的情书你送到哪里去了?”
“呃……廷贵,我想不起来了。”我唯唯诺诺,这情书我的确送了,但我玩了一点小心思,把签名偷偷的改成了我的名字,因为我同时也暗恋着路小小。
“你还说和我是好朋友,你背后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廷贵看到了我羞红的脸,瞧出了里面的端倪。
“廷贵,我错了,你的情书我的确做了手脚,对不起!”我垂下头来,我知道哄什么也不能哄鬼。
“哼,我早就知道了!亏我当你是好朋友。你可知道,这是我在阳间唯一的一段恋情,是我最美好的回忆,让你给搅黄了。”它抽泣了起来,看起来很伤心。
“廷贵,你莫伤心,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很多事情我怎么也忘不了!我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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