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搞过一些腐败的。逢年过节了,干部们都来拜年,每人送一个大红包。你不当书记和县长,谁来给你拜年?谁来给你送红包?按照党纪严格地来讲,这是不允许的。除非你把红包退了,或者把红包交到纪委,否则就是违纪。违纪就要受到党纪的处分。据我所知,书记和县长们收到的这些红包,基本上都没有退,也没有上交到纪检部门,都当作人情往来而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我有没有问题呢?实事求是地说,我当然有,而且还比较严重!先说丁贵吧。这些年来,逢年过节、我父母和我岳父母的生日,以及我儿子杨翔的读书学习,丁贵差不多每年都要给七八万。这算不算受贿?我认为不算受贿。因为我跟丁贵是高中期间的同班同学,在高中学习期间他有困难的时候,我曾经无私地帮助过他,他现在有钱了,富起来了,出于感谢和报恩,每年才送了这么多的钱。我与丁贵的交往,绝对没有权钱交易的意思。如果我现在不当这个县委书记,条件甚至不如农村里一个普通农民的话,丁贵支助我的钱,远比现在的多。我是给丁贵介绍了几个工程,但他做的工程造价要比其他老板的低,而且工程质量都在优良以上。如果纪委来调查我的话,这个问题我完全能够讲清楚。
说不清楚的,是李志得和郑飞龙,因为我收受过他们两人巨额的好处费。我想了想,在组织上还没对我采取双规措施之前,我得把这两笔巨款退还给他们。为人不做违纪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我给李志得和郑飞龙打了电话,他们都在建设工地上。我告诉他们在工地上等着我,我要去考察。
我通知田维民,田维民通知司机,小车很快就停在了我办公室的楼下。
我首先来到郑飞龙的旧城改造工地,郑飞龙鞍前马后地培着我,用他那广东的普通话不停地为我介绍工程的进展情况,我假装挺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不时地嗯嗯几声,其实他跟我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我现在心里所想的,就是尽快将这二百万退还给他。我支开田维民,又将郑飞龙拉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开门见山地说:“郑老板,这些天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把那二百万退还你好!”
郑飞龙不解地望着我:“杨书记,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呀!”
“打从收了你这二百万,我就没过过一天安静的日子!”我说,“我这是严重地违纪了,甚至还涉嫌了违法犯罪……”
“你瞧你杨书记说的,听起来还真够吓人的!”郑飞龙说,“你杨书记还没经过风浪,胆子太细了!在我们广东,这二百万根本就不算钱!我在商场打拼了二十多年,每年都要送出一千多万,从来就没出过事情!广东那些官员们可比你们潇洒多了,收了钱连句谢谢也没有,活该我欠了他们的!你用不着害怕!”
我说:“你把你们公司的银行账户告诉我,我明天回滨江,把二百万打到你们公司的银行账户上!”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这样做是瞧不起我,不当我是兄弟!”郑飞龙说,“我是你引进来的老板,连你都不把当兄弟了,为什么还要在你们宏远打拼?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走哪里都发财!你再说,我就把地卖了,撤资走人,让你们竹蓝打水一场空!”
我急了:“郑老板,你可不能这样呀!”
“在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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