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也行,只要你们两人提供给我们,我们会查得清楚的!”
石坚和郑勇又如何提供得出蛛丝马迹?两人心里一急,头上就冒了汗。石坚再也憋不住了,只得实话实说:“我们这是瞎扯淡!”郑勇也跟着表白:“哪来的蛛丝马迹?全他妈的瞎说!”
“你们两人在部队里锻炼好些年,有很高的思想觉悟,最讲究实事求是,怎么会瞎说呢?”工作人员说,“这话我们不信!”
“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连当官的认都认不得,怎么知道他们借机敛财的蛛丝马迹?”石坚说,“我们真的是瞎说!”
我们那位工作人员马上跌下脸来,严肃地说:“这样的事情能瞎说的么?”
还没等石坚和郑勇反应过来,派出所的民警说话了:“你知道瞎说的后果吗?你们两人这是诬蔑、诽谤!刑法上面有诽谤罪,你们两人已经触犯了刑法了,知道不知道!”
石坚和郑勇肯定知道刑法里有诽谤罪,两人从屋里跑出来,三下五除二地把三条横幅给扯了,在点火欲烧的当儿,这三条横幅被派出所民警收缴了去。民警说:“这是证据,你们想把它毁了,这可不行!”
那六户已签了协议的住户就劝石坚和郑勇:“我们六户都签协议了,劝你们两人也把协议给签了吧!签了协议,政府会宽大你们的!”
八户人家,六户已签了协议,石坚和郑勇再闹下去拗下去觉得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为了求得政府的宽大处理,两人只好乘乘地把协议给签了。
丁贵是一位善于抢时间的老板,协议一签,他在夜里就把那两栋平房拆了。
四个地块,全部完成了拆任务。我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石坚和郑勇并没有服气,像先前一样,他们又操起了上访的旧业。县信访局局长席毅打电话告诉我,石坚和郑勇正在市信访局闹访,说我们违法拆了他们两人的住房,逼着市信访局的领导马上做出处理,不然的话他们要到省委和省政府去上访!席毅还告诉我,他带的一帮人马上就到市里了。席毅叫我不要着急,他有办法保证这两人今天到不了省城!
说是不着急,我心里还是挺着急的。如果这两人到了省里,我们县的信访工作就要被扣分。到了倒数第一名,就要被市委、市政府亮黄牌。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我还没接到席毅的电话,打席毅的电话,席毅的电话已关机。
五点多钟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了席毅的电话。我问把石坚和郑勇拦截回来没有?席毅兴高彩烈地说,他们两人既没有到省里,也没有回县里,一个进了滨江区的派出所,一个进了滨江区的医院!我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席毅说等回去后再慢慢地给我汇报!
席毅他们一帮人辛苦了,我在宏远宾馆订了一桌,为晚归的他们接风洗尘。
席毅在将近七点钟的时候才到宏远宾馆,来到包箱里,席毅给我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石坚和郑勇在市信访局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决定坐火车到省城去上访。席毅就跟踪着他俩,一路来到了火车站。郑勇排队买火车票,石坚就在外面溜达。这时候,一个长得非常漂亮而又性感的小姐主动地跟石坚搭讪,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石坚就跟看那位小姐去了旁边的一座房子。十多分钟之后,两位派出所的民警就把石坚和那位小姐抓了出来,肯定是去了派出所。
“石坚**被抓,好!”我接着问,“那么郑勇呢?”
郑勇买了火车票之后就四处找石坚,打石坚的电话又打不通,心里急得不行。他一边走一边给石坚打电话,不小心把一位老头子撞倒了。老头子揪住他不放,说把他撞成骨折了,叫郑勇陪他到医院去做检查。不做检查也行,得赔他五千块的医疗费。郑勇说身上没钱,不给。这时候从售票处冲出一个小伙子,说这老头是他的父亲,要他拿钱。在郑勇拿不出钱的情况下,小伙子一声唿哨,五六个后生家冲上来揪住郑勇一阵饱打,把郑勇打得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只有直哼哼的气力了。待保安赶到时,那几个小青年早就跑了!
我说:“这事真的太巧了!”
席毅在我耳傍耳语了几句,我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席毅说:“杨书记,我今天可是花了五千块钱的,你可得给我解决哟!”
我高兴地说:“这点小钱,还用得着找我吗?大家都饿了,来,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