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说一万册书已经发出了七千余册,还有一些单位没有派人来领。田维民还将我的银行卡号告诉了他们,让他们直接将书款打到我的银行卡号上。田维民还向我请示说,如果明天没有特别重要事情的话,他将继续处理诗集,用电话再催一次那些未来领书的单位及单位的负责人,叫他们最迟在明天下午把书领回去。我同意了田维民的这个意见,并告诉他别忘了给我留两百本书,因为我还要送给市里几大家的领导和我大学的同班同学,以及市直有关单位的一把手。
我非常欣赏田维民办事雷厉风行的作风,当天夜里他就把一百本书送到了我的办公室,把另外一百本书送到了我的宿舍。
诗集的出版,我就像娶老婆和生儿子一样地高兴。深夜十一点多钟了,我还没有一点睡意。这时候我,真想找一位懂诗歌的朋友一边喝酒一边聊聊诗歌。可惜在宏远我还没遇到这样的诗友。田维民虽然在内部刊物和小报上发表了几首诗歌作品,但他是我的秘书,何况他家还有一个出生不久的儿子,繁重的家务不允许我占用他太多的业余时间。我叹了一口气,正要上床睡觉时,手机却响了。我一看显示的号码,就知道是县文化局局长何滋润打来的。
“杨书记,你在干什么呀?”何滋润细声细气地问道。
我说:“我还能干什么呀,正准备上床睡觉哩!”
“这么早就睡觉了,能睡得着吗?”
“那有什么办法呢?睡不着可以强迫着自己睡呀!”我问何滋润,“这么晚了,你难道还没有一点睡意?”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我就开始打瞌睡了。”何滋润说,“后来我就打开你的诗集,开始读你的诗。读着读着,不但把瞌睡虫赶跑了,而且越读越有味,现在我已经柔情满怀、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想不到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候有人还在读我的诗集!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刻你的那双红酥红正在捧着我的诗集<<绽放青春>>!”
“杨书记说对了,我的双手正捧着你的诗集,我还把你的诗集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脯上……”
“何局长,你——”
“杨书记,此时此刻,我真的好想你……”
我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那你就快点到我这儿来吧!”
“去你那儿不放便,武装部有门卫。”何滋润说,“我一个单身女,现在又是深更半夜了,你来我家里,没人发现你!你出了武装部的大门稍微走几步,我开车去接你!”
我无法经受起这样的诱惑了,便猴急猴急地出了门,在一棵树荫下站着。这时候的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偶尔有一辆车子开过,司机绝对不得往树荫底下看,就是往树荫底下看,也不会发觉树荫底下站着的这个人就是县委书记杨一帆。不一会儿,何滋润的那辆红色轿车来了。车停稳了之后,我四下里看了看没人,就一头钻进了车里。
“书记太小心了!”何滋润扑哧一笑说,“都这个时候了,哪个还管你书记的闲事?”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说,“今后你也得多注意一些。在跟我约会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和盯梢。一发现有人跟踪和盯梢,就马上给我打电话,把约会取消!”
何滋润说:“书记放心好了,没人敢盯我的梢!”
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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