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为教委、卫生局进省厅跑了资金,农业局和林业局的局长也要我带他们到省农业厅和林业厅去。没办法,我只好带着他们去。因为跟农业厅和林业厅的厅长和处长们不太熟悉,跑资金的效果就不是那么显著。
书记顾辉带着财政局等几个局的局长们去了北京,到部里跑资金去了。半个月之后他们才回来,效果也不是很好。
到了盛夏酷暑时节,先是省卫生厅的许副厅长带着两位处长和一位漂亮的女士到了滨江区。这两位处长我已经非常熟悉了,对这位漂亮的女士我还没有见过面,我以为是他们厅里的干部。我跟许副厅长和两位处长握了手,热情洋溢地说着“欢迎,欢迎”!当我握住女土的手时,问:“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女士嫣然一笑:“我姓朱,杨区长就叫我小朱好了!”
我说:“小朱,欢迎你来滨江区!”
许副厅长在我们滨江区玩了三天,我派了区政府办的一名副主任和卫生局的桑局长全程陪同。他们参观了几处名胜古迹,午餐和晚餐都在乡下的农家乐就餐。许副厅长说,他已经吃厌了宾馆酒店的菜肴,农家乐的菜肴让他胃口大开,食欲大增。农家乐的厨师虽然没有烹饪师的职称,但他们都是民间炒菜的高手,做出来的菜肴色香味俱佳。农家乐的菜是柴禾烧出来的,用的水是井水或是山上流下来的天然矿泉水。农家乐的瓜果蔬菜都是自己在地里用农家肥种的,不用化肥,也不用农药杀虫,随吃随摘,相当的新鲜。中午我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就没有去陪许副厅长一行。晚上的时间比较充裕,不管在哪家农家乐就餐,我都开了车去陪他们。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发现许副厅长和小朱显得十分的亲密,在参观旅游景点的时候,他们两人紧紧地挨在一起,有时甚至还手拉着手儿。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他们总是挨着坐一起,许副厅长还时不时地为小朱挟菜。桑局长问我:“这小朱怕是许厅长的夫人吧?”
“你是真不懂呢,还是明知故问?”我说,“你跟你妻子出去的时候,挨得像他们那样紧吗?还时不时地手拉着手吗?”
“没有,我们从来就没有过那样亲密的举动。”桑局长像茅塞顿开似的说,“我明白了,那小朱是我们许厅长的红颜知己!”
我说:“你小子心里明白就行了。管住你的嘴吧,别到处乱说!”
“杨区长放心吧,我保证不乱说!”
在最后的那天晚上,我以区政府的名义为许副厅长一行举行欢送晚宴。许副厅长把他们厅党组研究的情况已经告诉过我了。本来研究给我们六百万,在许副厅长不遗余力的坚持下,最后多给了我们一百万。我紧紧地握住许副厅长的手,高兴得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许副厅长说:“按老规矩办,你得返回我们厅里五十万元。”
我保证说:“只要一到我们区财政的账户,我立马就给你们划过去!”
为了表示对许副厅长一行的感谢,我安排桑局长给许副厅长打一个一万元的红包,给两位处长各打一个五千元的红包,给那位小朱买了一根三千多元的项链。欢送宴会结束之后,许副厅长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对我说:“你们送给我的那四盒好东西,还真的管用,效果特别好!”
我说:“如果许厅长满意的话,下次我再给你送四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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