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紧了我,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喃喃细语,我顿时涌上了一种幸福的眩晕。在这个春色恼人眠不得的夜里,在青蛙们谈着恋爱,寻找着配偶的夜里,我第一次拥吻了除了妻子之外的女性!那感觉,似乎比拥吻妻子还要好。难怪人们都说,儿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此话真是很有道理!也不知拥吻了多久,李鹃花说:“我们上床去吧!”
鬼使神差地,我竟轻轻地“嗯”了一声!
李鹃花就从我的怀抱里爬起来,关了灯,急不可待地进了里间。
就在李鹃花关门关灯的那一瞬间,我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杨一帆呀,杨一帆!李鹃花是人家的老婆,你怎么敢跟她上床呢?她主动地向你投怀送抱,难道就没有别的企图?如果她向乡政府所有的男性干部都投怀送抱的话,那李鹃花肯定不是一个好女人;如果只向我乡长一个人投怀送抱,那她肯定是冲着我这乡长手中的权力来的!这时,而恰恰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妻子的警告:杨一帆,你如果在外面乱搞女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没了!妻子的警告,让我的头脑完全彻底地清醒了。天啦,李鹃花就睡在我的床上,我该怎么办呢?
里间里,躺在床上的李鹃花在催:“杨乡长,你倒是快点上床呀!你磨磨蹭蹭的,等得我心急死了!”
我走进里间,开了床头灯,说:“鹃花同志,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能这样。我这样做了的话,将愧对我的妻子……”
“这怎么说愧对你的妻子呢?”李鹃花说,“杨乡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们两人的事,我会非常地谨慎小心的。我不会让乡政府的干部们知道,不会让你的妻子知道,更不会破坏你的家庭!”
“我们还是先别那个……”我说,“你这样主动地向我投怀送抱,我认为还是有原因的。常言说得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这样执着地要把身子献给我,是要钱呢,还是要官?我这样问,不知道伤害没伤害你的感情?”
“绝对没有伤害到我的感情。”李鹃花说,“杨乡长,那我就跟你讲真话了!”
我说:“那你就讲真话吧!”
李鹃花直言不讳地说:“我想当副乡长!”
这真让我猜对了,李鹃花这样主动地投怀送抱,肯定是有原因的。她选择的不是要钱,而是当官。由此我想,这世上的男女之间,都是在相互利用,绝对没有真实和纯洁的感情可言。李鹃花今夜所釆取的行动,就足以证明我的论断的正确性了。我望着已经脱了衣服,露出雪白肩膀的李鹃花说:“唔,这想法不错!乡政府的班子里,应该有一名女性副乡长。”
李鹃花说:“刘满花也想当副乡长,她跟齐书记都‘那个’了两年多了,齐书记肯定会帮她讲话。”
齐英勇跟刘满花有了那种关系,如果要在我们乡政府推荐一名女干部当副乡长的话,毫无疑问,齐英勇肯定会推荐刘满花。如此看来,齐英勇和刘满花之间,也不存在着什么真情实感。他们在互相利用,进行着权与色的交易!
我站在床头沉思了一会儿,分析着说:“跟刘满花竞争,你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一,她是乡里的妇女主任,你只是计生专干,在这方面,她占有绝对优势;二,她拥有党委书记齐英勇这座靠山,你没有靠山,在这方面,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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