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越来越喜欢陈潇这个孩子,他不但孝顺,还不贪财,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池靳夏浑身酒气,从外面回来,连人都没有唤一声,就直接上了楼。
东方老爷心里的气又加重了些,瞪了东方影一眼。东方影才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有人愿意做替罪羊,那她也就放心了,起身也跟了上去。
推开门,走进卧室,池靳夏正躺在床上。
“爸爸已经帮你找到了一个人做替死鬼,不用担心了。”她坐在床畔,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这两天他已经削瘦了许多,瞧他那憔悴的模样,真是让她心疼。
池靳夏早就睡着了,哪里还听得到她说的是什么。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是肇事逃逸的司机主动投案自首,据陈潇所述,他那天是为了赶回去看母亲才会着急离开,虽说是情有可原,到底是死了两个人,便将他收监了,警察局的局长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陈潇来自首,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逮捕池靳夏呢。
按理说,肇事司机投案自首了,这事也该完结了,但是那个被封杀的记者四处散播着言论,说他是因为得罪了权贵才会变得如此落魄,还说那个权贵肇事逃逸找了个替死鬼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权贵是谁了,但是大家心照不宣,也不敢多说什么,隔墙有耳,保不齐在高谈阔论的时候被人听去了,到时候他们就倒霉了。
“池靳夏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落魄了。”西蒙澈看着报纸,冷笑了一声。
攸文芊正在替艾瑞克洗脸,瞟了他一眼,说道:“怎么落魄了?”
“肇事逃逸,撞死了两个人,还找了个替死鬼。”西蒙澈将报纸放在桌上,淡淡地说。
攸文芊凑过来看了一眼,无奈地说:“这上面不是说了吗?人家只是东方家族的一个家丁,长得比较像池靳夏而已。”
“拜托,这种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好不好?这么巧就赖上他了?”西蒙澈对她的说法不敢苟同。
攸文芊耸了耸肩膀,也不跟他争论,这心里倒是有些犯嘀咕了。
天一转暖,地上的草就开始丛生,攸文芊最喜欢在暖暖的阳光下作业了,将艾瑞克放在学步车中,她蹲在花园里除草。西蒙澈也很享受这样的时光,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十分温暖。
攸文芊除着草,忽然抬头看向天空,愣了神,她想起了西蒙澈别墅里的那个花房,已经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了,不知道花房里的那些花草怎么样了,没有人照看的话,大概已经枯萎了,想想还是觉得很心疼,毕竟是西蒙澈搜罗来的。
“芊儿,想什么呢?”看她许久都一动不动的,西蒙澈好奇地问道。
攸文芊动了动,转过头来说道:“在想家里的花房,那些花是不是还活着。”
西蒙澈微微勾起嘴角,原来她还有心思担心那些花,说道:“当然还活着,周管家年轻时候是有名的园艺好手。”周管家那种人工作起来一丝不苟,对花草十分执着,怎么可能会看着花房里的那些花草开败呢?
“哦!”攸文芊应了声,又埋下头进行着手中的活儿,那就好,不然她会好心疼的。
艾瑞克不甘心妈妈的注意力只在花草身上,借助学步车跑得飞快,攸文芊听见身后传来声响,连忙转身看了一眼,就看见自家的小子向自己冲了过来,吓得她连忙扔掉手中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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