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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看着镜头,淡淡地说:“不论他们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他们,中国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西蒙澈做了这么久的夫妻,自然不同于没有名分的女子。”
她说得云淡风轻,人们在称赞她大度的同时,也将矛头指向了攸文芊,作为破坏别人婚姻的罪魁祸首,人人得而诛之,西蒙澈也成了大家口中的负心汉、陈世美。
春天,万物生长。
如果说仇恨有根,也许就在这样晴朗的天气里疯狂地滋长。
西蒙澈对整件事不做任何表态,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媒体挖出了陈年往事,他记起来,碧卡离婚协议书上明明已经签过字了。只是他们现在这样曝光在媒体前,对攸文芊是极其不好的。
两则新闻虽然在Z市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可在家种种花、挖挖草的攸文芊却被蒙在鼓里。
其实攸文芊现在蹲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西蒙澈为了方便她能够种花草,让周管家叫人从市区买回来几架花草架子,泥土备好,填在架子上的横栏里,她便可以站着种花草了。
攸文芊感动于他的体贴,当场献上了几个吻。
“澈,你在想什么呢?”攸文芊满手的黑色泥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正在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西蒙澈,好奇地问道,没有得到回答,她走进厨房,洗净手上的泥土。
她从厨房走出来,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走到他身旁坐下。
“澈……”她晃了晃西蒙澈的手臂。
西蒙澈扭头冲她邪魅地一笑,勾着她已经看不出来的腰,在她额际印下轻轻一吻。
“有什么事吗?看你这两天心情不大好。”她担忧地问,这两天他偶尔还有些急躁,看得出来似乎有什么事情难倒他了。
西蒙澈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给你的戒指呢?”
攸文芊立刻举起手,查看了一下,发现芊芊十指上空无一物,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才松了口气:“我怕弄脏了,也怕上面那么多钻石被我弄掉了,所以放在首饰盒里没戴。”
西蒙澈执起她的右手,在她的无名指上亲吻了一下,说道:“戴起来吧,坏了再买就是。”
“那可不行!”攸文芊拒绝,脸忽然红了,“这可是求婚戒指。”
求婚戒指……
西蒙澈知道,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解决好,攸文芊的手指上就只能戴着求婚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