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屈服,但是身体却总是会被他征服,这样的自己让她厌恶。
西蒙澈加快动作,在迷离的灯光之中,两人到达了快乐的天堂。
男人的身体抽离,攸文芊立即翻身下床,她披上自己的衣服,对于今晚的遭遇实在是厌恶透了,她现在必须立刻去找事后避孕药。
她记得,自己以前就放在柜子里。重新拉开柜子,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放心,这栋别墅里,任何一件可能会阻止你怀孕的东西,我都已经命令人丢了,你什么也找不到。”西蒙澈慵懒的声音传来。
攸文芊愤怒地瞪他一眼,心中却有些焦急,她举步,想要走进浴室。
“这是我的房间,如果你想洗澡,该回自己的卧室,离开时,请帮我把门关好。”西蒙澈说完,便关掉了床头灯,屋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攸文芊讥诮一笑,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一个廉价的妓女,半夜跑进男人的房间,任由他发泄,然后乖乖地滚出去。
她压住怒气,大步离开了他的房间,接着回到客房,将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统统洗掉。
西蒙澈拿着她的项链,就像拿着一张王牌,他似乎发现了那项链的绝妙用处。总是再不断地用它威胁她,引诱她,乐此不彼,好像永远都不会疲倦一样。
攸文芊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她的脸色苍白,唇却如鲜血一样,红的骇人。
眼前的自己变得如此的陌生,她从抽屉里拿出从西蒙澈那里讨来的手枪,用手帕轻轻的擦拭。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达卿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攸小姐,车子已经备好了,十分钟以后便可以出发了。”
攸文芊冷冷一笑,西蒙澈要带她去参加西蒙集团的庆祝酒会,听说,他最近又做了不少的丰功伟绩,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反响,而他与东方家族的争斗似乎也越演越烈。
将价值连城的耳坠戴上,攸文芊把手枪塞进一旁的手提包里,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达卿站在门外,见她出来,在前引路。
“西蒙澈在什么地方?”攸文芊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从早上起床,她好像就没有见到过那个男人。
“先生已经提前去了酒会,攸小姐只需要赶在酒会开始之前,到那里便可。”达卿声音恭敬。
攸文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提包,向前走了几步。达卿看着她的动作,眸光一动,接着歉然地开口说道:“攸小姐,可否听达卿说几句话?”
攸文芊脚步一顿,眼神冷漠地看向他,即使当年是他救了她一命,但是他当时也参与了那件事,尽管他没有动手,也是帮凶。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可以恨他,但是她也不可以去原谅他,即使她知道,他只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知道那么多秘密,是该说说,才能让自己内心不再受那么多的煎熬。”一开口,便是冷嘲热讽的话,此刻,别人的痛苦都能治愈她的伤痛,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达卿示意一旁的保镖退下,这才开口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攸小姐是怎么得知了当年那些事情。但是,当时先生才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杀死那个女孩儿并不是先生的本意,对那个女孩儿,先生内心一直都是有亏欠的。”
“亏欠?如果只是觉得亏欠,便可以将自己的罪行抹去,那这世界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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