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了抚只微微凸起的小腹,她孤独了太久,而肚子里的孩子与她血脉相连,从此以后,她便有了牵挂,即使它身上也流着西蒙澈的血,可它依旧是她所期待的。
“孩子的确不在我肚子里,不过,你该清楚,没有我就不会有他。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权,好好想想,孩子叫什么名字。”西蒙澈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攸文芊撇开头,她倒宁愿他还是那副冷冷坏坏的模样,他这样的目光总是会叫她无所适从。
“我才懒得想,要想你自己去想好了。”攸文芊抓起一旁的外套,有些狼狈地走出了客厅。
李医生看着眼前的两人,动作清闲地喝了口咖啡,“夏天已经来了。”窗外的阳光明媚,已是五六月的天气,正是一个好时节。
西蒙澈扫了她一眼,接着也起身,向攸文芊消失的方向走去。
攸文芊一个人出了客厅,别墅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保镖,就像一个监狱,不过空间大了一些。想起,自己已经很长时间不曾去过花室,攸文芊随即调转方向,走到了花室。
看着紧紧闭合的大门,她上前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心头划过一抹失落,才要转身,一只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西蒙澈抓住她的小手,将她带到门边一个类似打卡机的仪器旁,接着将她的手按到上面,他掌心的温度有些烫人。
“这是最新型的掌纹密码系统,它不仅要感应你的掌纹,还会记录你掌心此刻的重力,温度。”西蒙澈说着,已经将她的掌纹输入到系统里,见攸文芊听的认真,他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也就意味着,以后,必须有我在,你才可以进去。”
攸文芊神色一顿,接着花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她将西蒙澈的手甩开,有些讥诮地说道:“西蒙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我可是解锁的专家,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低智商的锁!”说完,她便走进了花室。
西蒙澈勾唇一笑,跟了进去。
攸文芊按记忆中的路线走至上次她与达卿一起种的花苗旁,空空如也的地上,连一颗草都没长出来。
“怎么会全都没有了?”攸文芊自言自语,又换了几个地方,西蒙澈跟在她的身后,拿起一旁的的工具,还有几株花苗,状似悠闲地说道:“你那些花我已经叫人给你拔了。”说着,他将工具递到攸文芊手里,“你再重新种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