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对待一个廉价的女人。
比第一次还要痛上十倍百倍的痛意,立即叫攸文芊大叫出声,泪水湿了她的眼眶,脑海里是那两个保镖想要侵犯她的画面,同样的脆弱无助,西蒙澈的脸变得模糊,她好似还能感受到那两人令人厌恶的抚摸。
攸文芊惊恐地看着他,不住地摇着头,“滚开,都给我滚开!不要,我不要,都给我滚!”西蒙澈攥紧她的手腕儿,身上的动作却未停下,他就是要她记住,破坏了他的游戏规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即使,看着她此刻脆弱无助的模样,他更多的是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用轻柔的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可是,心中的怒火早就让他的理智消失,他此刻只想用刻骨的痛,让她记住今夜的惩罚。
身体里的疼痛叫攸文芊痛得哭喊出声,却根本撼动不了她身上的男人分毫,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因为太过强烈的痛意而叫出声音。
她像一只破败的木偶一般,被他压在身下,她撇过头,看到东方影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在东方影的眼中,她看到了吃惊,看到了鄙视,却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同情。攸文芊苦涩一笑,她什么时候,需要过别人的同情。
身体里的疼痛渐渐少了一些,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底缓缓地升起,可他的动作依旧粗鲁,疼痛还在持续,快乐也悄悄升起,两种感官将她拉扯,就在攸文芊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很清楚的告诉她,她还活着,在男人的折磨之下,得到了令人羞耻的快乐。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攸文芊只记得,最后,自己在麻木的疼痛中昏死了过去。
池家别墅里。
池靳夏看着手上的杂志,眼角带着几分笑意,他喝了口咖啡,对一旁的冷柔说道:“进展如何?”
冷柔收回视线,恭敬地说道:“王总现在已经下落不明,初步估计,他已经被西蒙澈的人杀死,而且,我们的眼线来报,西蒙澈好像在暗中寻找一个人,应该就是缺失芯片的持有者。”
“继续跟进,调查清楚,他到底在找什么人。一有线索立即向我禀告。”池靳夏冷声吩咐道,忽然他眸光一沉,“一定要西蒙澈之前,找到缺失的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