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西蒙澈换过衣服,看着攸文芊摸着锁骨处的伤痕,走至她的身边,宽厚的大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双黑眸看着镜中的她。
“我给你的烙印,你可还喜欢?”
攸文芊奋力地擦着那伤痕,直到那里破皮出血,她才终于痛快了一些。
“放我离开!”攸文芊愤怒地瞪着他,西蒙澈则是冷冷一笑,“芊儿,一大早就生这么大的气,对皮肤不是很好,而且,只要我想,就算放你走了,你根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陪你多少次,你才肯放过我?”攸文芊眼中的怒意退去,她声音平静地问道,“还是你想我怎样?你痛快地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
西蒙澈闻言,勾唇一笑,大手抚上她白皙的脖颈,“我要你爱上我,等到你爱上我的时候,就是我放你离开的时候。”
攸文芊看着他带着笑容却依旧寒意甚浓的眼眸,心中一顿,这个恶魔,不管她爱不爱上他,她都注定只能是个输家。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该好好的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芊儿,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虽然她再三要求,但是西蒙澈却似是打定主意,并没有给她避孕药。
在这里住了三天,攸文芊才知道,这里是西蒙澈众多房产中的一个,因为滨临大海而颇受西蒙澈的喜欢。
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是为了不留下疤痕,每隔两日,李医生便会上门给她换药。
攸文芊也曾向李医生要过避孕药,不过,李医生只是不痛不痒地看她一眼,道:“我又不是妇产科大夫。”
在这偌大的别墅里,李医生倒成了她偶尔谈天的对象。
攸文芊听惯了她的冷言冷语,倒是有了死皮赖脸的精神,不顾身上的疼痛,拉开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挑出一个黑色的礼盒,递到李医生手上。
“就不能帮我带一些吗?”她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楚楚可怜,不过在一个单身了许多年的老女人眼里,却不见什么效果。
“你的身体不适合吃避孕药,除非,你以后都不想生孩子了。”李医生将那盒子推开,抚了抚镜框,面无表情地说道,“就算要吃,也得等你的身体康复以后才可以,而且,这段时间,你很安全。”
李医生看了一眼腕表,接着起身,将自己的东西拿上,如同往常一样,连一声招呼也没打,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