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清醒。她愤怒地将玻璃碎片抵在他的脖子上，“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大手缓缓地抚上那带血的玻璃碎片，西蒙澈讥诮一笑，稍稍一用力，玻璃片嵌入他的皮肤之中。
“我现在就给你机会。”西蒙澈将她手上的玻璃碎片缓缓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语气讥诮，“只要你一用力就可以刺破我的动脉，可芊儿，怎么办，我不信你会舍得杀了我。”
额头上不断地沁出汗水，白皙的手上被鲜血染红，不知是她的血还是他的血，只有那鲜艳的红。
攸文芊躲开他的眼睛，不想在他深邃的眸子里看到那个无法下定决心的自己，她只要一用力就可以结束他的生命。
攸文芊，他是恶魔，你在犹豫什么？她想要用力，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奋力地将手抽回，攸文芊扶住一旁的柜子，喘息道：“杀了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芊儿，原来你也喜欢口是心非，你明明是舍不得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这里强撑？”西蒙澈看着流着鲜血的手心，暗沉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攸文芊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就像是一个无休无止的恶性循环，她闭上眼睛，再次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缓缓地留下，她原本白皙的手臂鲜血淋漓，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她眸光坚定地看向西蒙澈，“你以为我是你吗？可以随意就让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如果我杀了你，又跟嗜血的恶魔有什么区别？”
清澈的眸子与记忆中的影像重叠，耳边好似还可以听到那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栗的声音。
“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他似乎还可以感受到鲜血的温热，那是他第一次闻到鲜血的味道，甜腻而又令人作呕。
他仿佛还可以看到女孩儿倒下去时，那双悲伤而又绝望的眼睛。
攸文芊感觉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被两种不同的感受拉扯撕毁，疼痛已经变得麻木，而那欲望却似是脱缰的野马控制着她的意识。
攸文芊努力控制着靠近西蒙澈的意识，她奋力地又在胳膊上划了几下，横七竖八的伤口丑陋不堪，鲜血直流。
疼痛拉回意识的时候，攸文芊悲哀的一笑，这样死了，也比继续被这个男人折磨要来的痛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