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文芊瞪大眼睛,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虽然,他的吻太过突兀,来的很突然,但是他的吻却不似西蒙澈的霸道。
轻轻地吸允,轻柔的力度,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呵护的珍宝,这样的对待,她从未在西蒙澈的身上得到过这样的对待,他的温柔只对西蒙雪一人。
片刻的失神之后,攸文芊猛地将他推开,抚唇,粗重的呼吸声,略显慌乱的眼神,都透露出她此刻的不安。
池靳夏看着她吃惊的反应,抹去唇上的温度,继续刚才话题,道:“即使我并不信你背叛了我,但是天宇却不能再留你。而你,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吗?”
平静的模样,好似刚才那个吻过她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攸文芊咬住下唇,迟疑地看着池靳夏,“你什么都知道。”
当初,是池靳夏在孤儿院找到了她,并将她收入到了他的杀手组织,对于她的过去,从未问起过,但是此刻,只看着他的眼睛,她便觉得自己在他眼中是透明的,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曾说出来罢了。
他外表看上去很温和,但他的本质却是冷的,甚至比西蒙澈还要冷。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懂他,但是即使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也从来没有真正地懂过他,因为,他总能将自己隐藏的很好,在不经意间便设计好了一切。
“我只是知道我该知道的东西,现在,我便安排你出国,到了国外,会有人接应你,西蒙雄的行踪还未确定,但是迟早都是会有消息,到时候,你的仇便可以报了。”池靳夏冷静说道,“等你了了心愿,天宇随时欢迎你回来。”
“牧怡被西蒙澈抓到了,我不可以就这么离开。”攸文芊面色一沉,“我要去救她。”
“这跟你没有关系。”池靳夏冷声道,“你只要知道,你该怎么杀死西蒙雄就可以了,其他的事都与你无关。”
“西蒙澈一定会杀了她,我必须去救她。”攸文芊语气坚定,“就算我要去报仇,我也不可以就这么丢下牧怡。”
“你要怎么救她?”池靳夏俊眸一沉,“你好不容易才逃离了西蒙澈的魔掌,现在你又要自己回去?”
“如果牧怡就这么死了,那我跟杀人不眨眼的西蒙雄有什么区别?”攸文芊眼神坚定,“只要我回去,便有办法将牧怡救出来,到时候,我会自己再想办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