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靳夏对攸文芊下了绝杀令,是地下组织人人皆知的事情,而宴会上的人每个人都与地下组织多多少少有关系。
此刻西蒙澈与攸文芊如此恩爱有加,众人心中纷纷猜测,莫非天宇与西蒙集团已经公开宣战,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一路上,攸文芊总是有意无意的回头,总能看到那双平静的眸子。西蒙澈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待看到她在什么,紧抿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吃醋了?”
攸文芊轻笑出声,“我们是会为彼此吃醋的关系吗?西蒙先生。我只是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并不是Z市的上流名媛之一,但是却有资格出现在这样的宴会之上。”
“不愧是池靳夏的得力助手,不过,她是谁,跟你没有半分的关系。”西蒙澈很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你今晚叫我来这里又是什么用意?”攸文芊冷眼看他,这个男人明知这是虎口还将她带过来,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当然是为了告诉你,现在Z市唯一能保护你的人只有我,所以,你该跟我好好合作才是。”西蒙澈拍了拍她白皙的脸颊,接着端过一旁的红酒,继续游移在人群中。
攸文芊脸色气的铁青,领着她出现在随时可能丧命的场合,就是为了告诉她,他是唯一可以保护她的人,他当她是什么?
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西蒙澈冷峻的脸上扬起一抹兴味的笑容,攸文芊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某个方向。
只见,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正在与旁边的几个人侃侃而谈。
就在西蒙澈打算揽着攸文芊走过去的时候,达卿穿过人群,走至他的身边,俯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一向除了冰冷不曾有过太过表情变换的脸上,闪过一抹震惊,而震惊之后的更多的是愤怒与心急。
先是冷静地向达卿交代了什么,接着他便像是一只猎豹般,松开手,以极快地速度冲了出去,连身边的人都纷纷被他推开,本想发怒,但一看到西蒙澈便立即禁了声。
达卿本是急步追上,但是忽然想到什么,他走至攸文芊身边,气息有些波动,但是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
“攸小姐,老宅里出了些事情,先生现在必须赶回去,我现在护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