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戛然而止,西蒙澈忽然从她的胸前起身,一双冷冽的眸子此刻闪着戏谑的光亮。
“你现在就是一个妓女,让我为所欲为。”
攸文芊从旖旎的春qing中回过神来,她这才注意到,他早就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她愤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让她的脸色煞白。她拿起一旁的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这只能证明,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生理需求罢了。”攸文芊很快恢复镇定。
西蒙澈讥诮一笑,“好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女人。”
“下贱?”攸文芊冷笑一声,“再下贱也没有你卑鄙无耻!”
“放心,我对别人碰过的女人,没有兴趣。”西蒙澈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好似刚才在她身上点燃欲火的男人,跟他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攸文芊将衣服穿好,因为受伤的原因,内衣扣子都系了半天。西蒙澈则是冷冷的睨着她,丝毫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别人碰过!攸文芊心中咒骂一句,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以为她有义务为他守身如玉吗?
就在她套上外套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尼娜走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身皮衣的牧怡。
攸文芊立即尴尬地将衣服收紧,牧怡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扫过,接着将尼娜推到房间里。
池靳夏随后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沙发上的西蒙澈,笑着说道:“西蒙先生,好久不见。”
西蒙澈看着他,翘起腿,悠闲地摆弄着手枪,冷声道:“池总裁,在我的地盘儿,拿枪指着我的人,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池靳夏勾唇一笑,向牧怡挥了挥手,牧怡立即将尼娜松开,站在了池靳夏身后。
“哪里,只是让她带个路。”池靳夏坐到西蒙澈的对面,他的视线扫过一旁的攸文芊,待看到她身上的枪伤,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愤怒。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池总裁亲自来救人,想必,攸小姐在池总裁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西蒙澈说着,将攸文芊抱在怀里,讥诮地说道:“即使你已经被我碰过了,池总裁还是对你这么关心,看来,他给你的福利待遇的确是好。”
攸文芊奋力地将他的手移开,西蒙澈将手按在她的腿上,轻扯唇角,“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