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眸子里有太多的秘密。
“不管我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你现在不用担心他会杀掉你。”西蒙洌抚上她白皙的脖颈,轻轻摩擦,“你该谢谢我才是。”
他对着镜子里的攸文芊勾唇一笑,接着退出了浴室。
“哐当!”一声,精致的花瓶碎了一地,达卿恭敬地站在一旁,西蒙澈双手按在真皮的桌子上,一向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愤怒与挫败。
“攸文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达卿见状,理智地建议道:“先生,老爷病情恶化,已经不适合待在别墅里,或许,您应该考虑洌少爷的建议,将他转到国外治疗,毕竟那里的医疗设施还有水平都要比国内先进。”
西蒙洌的建议,早在父亲刚刚成为植物人的时候,洌就建议将父亲转移到国外,可他却固执地不肯让父亲离开。
冷静片刻之后,西蒙澈坐到皮椅上,冷声问道:“洌不肯让你把她带过来?”
“洌少爷为她包扎了伤口,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
很亲密?西蒙澈的脑海里闪过那日从监控录像上看到的画面,可攸文芊是要暗杀父亲的人,让她多活一日,父亲便多一分的危险。
“先生,暗杀老爷,应该就是池靳夏将攸文芊留在这里的目的。”达卿冷静分析道。
西蒙澈眸光一沉,池靳夏先是将雪儿骗到了他的身边,接着是偷取星泪,现在又来暗杀父亲,他当这西蒙家族是什么地方。
“把西蒙家族要处置攸文芊的消息放出去,我倒要看看这池靳夏会不会来救人。”西蒙澈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达卿则是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在西蒙家族这些年,对于西蒙家族做事的狠绝,他是再熟悉不过,如果池靳夏不来救人,就算是洌少爷阻止,先生也一定会杀死攸文芊。
西蒙洌先是带着攸文芊到了市里的医院,而十几个保镖从他们一出门便开始跟在他们身后。
西蒙洌打趣地说道:“看来澈哥哥果真很重视你,我出门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派过这么多的保镖来保护我。”
保护?攸文芊瞥了一眼身后的保镖,讥诮一笑,看守还差不多。
为攸文芊上药的医生,见到攸文芊身上的枪伤,立即浑身发抖,西蒙洌则是笑嘻嘻地看着那人,接着将一张名片递到他的手上,道:“如果不是我晕血,伤口可以包扎的更好。”
医生看了眼名片,神态更加的恭敬,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帮攸文芊重新上药包扎了伤口。
西蒙洌丝毫不受那群保镖的影响,从医院出来之后,又推着攸文芊逛了商场,帮她挑了几件衣服。
攸文芊坐在轮椅上,混混欲睡,大概是因为有伤在身,她从医院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什么精神。
两人回到西蒙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西蒙洌先是将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下,然后亲历其为,将攸文芊的轮椅放下,接着动作轻柔的将副驾驶上的攸文芊抱到了轮椅上。
大厅里,灯火通明。
两人一进去,便嗅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西蒙澈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本杂志,达卿恭敬地站在沙发旁,几个保镖在他的身后依次排开。
西蒙洌推着攸文芊,干笑两声,“澈哥哥,我不过出去逛了个街,不用列队欢迎我吧?”
西蒙澈闻言扫向西蒙洌的方向,他的视线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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