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看着地板上的血迹,他有些眩晕,虽然他是医生,但是他却有轻微的晕血症。
攸文芊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情,此刻除了绝望,她什么也无法感受到。
西蒙洌走到床边,将她的外套脱去,看着她胳膊还有腿上的枪伤,他忍不住低咒一声,“澈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怜香惜玉,如果不是有我在,恐怕你以后可就得残疾了。”
以后,她哪里还有以后,她之所以现在还可以活着,只不过因为她是一个还可以送人的女人。
“这里的东西比较简单,我现在要取出弹头,芊儿,你要忍着点儿。”西蒙洌将工具整理好,将一条毛巾丢给她,“痛得话,就咬着吧,这是新的,我没用过。”
攸文芊并不理会,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西蒙洌戴上医用胶皮手套,还好他这里东西都很齐全,不然,别说是华佗在世,就算是大罗神仙,没有及时取出弹头,也没办法保证她可以不残疾。
攸文芊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感觉到疼痛,但是当弹头被拔出的那一刻,蚀骨的痛还是让她叫出了声音。
西蒙洌将弹头丢在一旁的托盘里,接着将她的伤口消了毒,包上了纱布。
他下意识地将视线放到攸文芊的大腿上,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攸文芊的视线却不知道飘向了什么地方。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是救人要紧。
顾不上太多,他将攸文芊的裙子掀起,当看到已经被血染红的大腿时,他倒是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芊儿,这里应该会更痛,你再忍一忍。”
攸文芊却根本没有在意他的话。
当第二个弹头拔出的时候,攸文芊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即使已经绝望透顶,却还是可以感觉到疼痛。
西蒙洌命人送来了一盆热水,细心地为攸文芊擦去身上的血迹。
攸文芊飘风的思绪终于回来,她看着西蒙洌细心的模样,苦涩的一笑,她忽然搂住西蒙洌的脖子,笑着问道:“不管你是不是假装的,但是你的确是十年来,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说完,她吻住他的唇,西蒙洌瞪大眼睛,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要软,但是却异常的寒冷。
他好不容易才将她拽开,喘息道:“芊儿,你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
攸文芊将他推倒在床上,即使伤口疼的要死,但是她还是一脸娇笑地看着西蒙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