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伸手去擦,只能尽量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衣柜的门忽然被人推开,灯光打在她苍白的小脸儿上,她只记得那个人有一双冷漠的眼睛。她眼神空洞地看向他,她以为自己也会死掉。
那人只看了她一眼,便将衣柜的门关上,对屋里的人说道:“这里没有,再去外面找找。”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被浓烟呛醒,她哭着从衣柜里爬了出去,房间里没有爸爸妈妈还有姐姐的身影,只有满屋子的血迹。
血,好多的血,她赤着脚,在浓烟中,寻找着亲人的身影,可除了血,她什么也看不到。
“把他们全都杀掉,一个都不留。”
冰冷的话再次将她拉入无边的深渊之中,她猛然从梦中惊醒,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攸文芊吓得叫了一声,她捂住胸口,西蒙洌立即裂开嘴一笑,“芊儿,你总算是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攸文芊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是西蒙澈的卧室无疑,而且她分明将门上了锁,为什么西蒙洌会出现在这里。
“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西蒙洌慵懒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当然是有人给了我钥匙。”
用脚趾头想都可以知道,谁会有西蒙澈房间的钥匙。攸文芊想要起身,却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
“三十八度,芊儿,你发烧了。”西蒙洌有些生气地看向她,“洗冷水澡,不生病才怪,就算你不想回澈哥哥的公司工作,也不用这么虐待自己的身体吧。”
攸文芊抚上自己的额头,她的头现在的确有些痛,没想到才洗了一次凉水澡就中招了。
“吃药还是打针?”西蒙洌忽然笑的一脸淫荡,“打针好了,打针好的快。”
攸文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输液。”
西蒙洌撇撇嘴,这才出了卧室。待他走后,攸文芊才放松了精神,刚才她居然将西蒙洌当成了西蒙澈,这西蒙洌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他实际上却并没有他表现的这么白痴。
西蒙洌本就是医生,自然就自告奋勇地担当起照顾病人的任务。
在床上躺了两天,攸文芊的的烧才终于退了,也亏了生了病,才得以逃脱了两天,不用去西蒙集团惨遭那个男人奴役。
但是,这也意味着,她的机会只剩今天晚上了。
“芊儿,尝尝我亲手炖的鸡汤,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西蒙洌围着围裙,笑眯眯地将一碗鸡汤端到攸文芊面前。
攸文芊有些尴尬地想要将鸡汤接过,西蒙洌却示意她不要动,一脸关切地说道:“你现在是病人,不要动。”说完,他舀起一汤匙的鸡汤,细心的吹了吹,接着递到攸文芊的嘴边。
攸文芊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关于这样的记忆都是跟已经去世的亲人有关。一时之间,她鼻头有些酸涩。
“不会吧,这样就感动了?”西蒙洌见她眼睛发红,强装的温柔立即破功,哈哈大笑起来,攸文芊知道自己被耍,当下一生气,嗔怒地捶了他一下,西蒙洌连忙将鸡汤放到一旁,开心地闪躲。
两个人玩儿的不亦乐乎。
西蒙澈看着电脑里状似恩爱的两人,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女人倒是魅力不小,西蒙洌虽然大大咧咧,但并不是对谁都这么亲近。
当初,他虽然知道西蒙洌喜欢雪儿,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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